这天早晨，林晚晴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又照，眉头轻轻皱着。
陆建军刚给孩子换完尿布，一抬头看见妻子对着镜子发呆，便抱着孩子走过来：“看什么呢？”
林晚晴转过身，有点不好意思：“建军，我是不是……胖了？”
陆建军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因为坐月子养得好，她脸上有了肉，皮肤白里透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身子也比以前丰腴了些，尤其是喂奶的缘故，胸前鼓鼓囊囊的，腰却依然细，整个人像颗饱满的麦穗。
“哪儿胖了？”他把孩子递到她怀里，自己站到她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我看看。”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搂着她。林晚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更红了。
“你看这脸，”她指着自己的脸颊，“圆了。”
“圆了好看，”陆建军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窝，“以前太瘦，我看着心疼。”
“还有这儿，”林晚晴声音更小了，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口，“比以前……大了好多。”
陆建军低低地笑：“那是因为要喂咱们儿子。等孩子断奶了，慢慢就回去了。”
林晚晴还是纠结：“我以前的衣裳都快穿不下了。”
“穿不下就做新的，”赵秀英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手里拿着件新衣裳，“娘早就给你备着呢。”
那是一件水红色的夹袄，料子柔软，款式宽松。林晚晴接过来比了比，正好。
“试试，”陆建军说，“让咱们儿子看看，妈妈多好看。”
林晚晴换上夹袄，站在镜子前。水红色衬得她皮肤更白，宽松的剪裁刚好遮住了还没完全恢复的小腹，却显出胸部和腰身的曲线。她生完孩子后，身上添了种说不出的韵味——既有着少女的娇羞，又有了母亲的温柔。
“真好看。”陆建军由衷地说。
怀里的小家伙也“啊啊”地叫，小手朝妈妈的方向抓。
“看，儿子也说好看。”陆建军笑着，把孩子递过去。
林晚晴接过儿子，母子俩站在镜子前。小家伙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小棉袄，衬得小脸粉雕玉琢的。他看着镜中的妈妈，忽然咧开嘴笑了。
“他认得出是你，”陆建军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一家人，“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赵秀英也走过来，站在一旁端详：“晚晴啊，不是娘夸你，你现在这样正好。女人生完孩子，就得有点肉，看着富态，有福气。”
“可……可我以前的衣裳都穿不了了。”林晚晴还是有些遗憾。那些衣裳，都是她出嫁时娘给做的，每一件都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