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林晚晴脸一红,“我够后悔的了。”
陆建军把孩子举高高:“我们闹闹聪明,知道挨打要喊妈,喊了妈就不打了,是不是?”
孩子在半空中咯咯笑,小手抓爸爸的头发。
秀梅看着这父子俩,忽然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不知道我肚子里这个,将来会不会也这么调皮。”
“肯定调皮,”林晚晴说,“你看大山那个活泼劲儿,孩子随爹。”
“我倒希望是个文静点的,”秀梅笑,“像我就好。”
“那可不一定,”陆建军把孩子放下来,“我小时候也皮,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没少挨打。可你看现在,不也挺稳重的?”
林晚晴白他一眼:“你那叫稳重?昨天谁跟大山在院里比摔跤来着?”
陆建军嘿嘿笑:“那叫切磋,切磋。”
说笑间,午饭做好了。陆建军留秀梅吃饭,秀梅摆摆手:“不了,大山该回来了,我得回去做饭。”
送走秀梅,一家三口坐下吃饭。闹闹今天自己拿勺子,虽然撒得到处都是,可林晚晴没拦着,让他自己折腾。
“慢慢就会了,”陆建军看着儿子笨拙的样子,“咱们闹闹聪明,学什么都快。”
孩子好像听懂了夸奖,抬头冲爸爸咧嘴笑,一勺粥又撒在了围嘴上。
下午,秀梅又来了,手里拿着没做完的毛线活。她现在怀孕了,重活不能干,就坐在林晚晴家做针线,两人说话。
“晚晴,你说我该准备些什么?”秀梅织着手里的小袜子,“孩子的东西,我一窍不通。”
“小衣裳、小被子、尿布,”林晚晴一样样数,“还有爽身粉、小毛巾。等你月份大了,我帮你一起准备。”
“幸好有你在,”秀梅感激地说,“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咱们互相照应,”林晚晴说,“等你这胎生了,闹闹就有伴儿了。”
正说着,闹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把手里的积木递给秀梅。
“给婶婶的?”秀梅接过积木。
孩子点点头,又喊了声:“妈……”
林晚晴和秀梅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孩子,”林晚晴摇头,“看来这‘妈’是改不过来了。”
“改不过来好,”秀梅把孩子搂过来亲了一口,“我就乐意当他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