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淋湿了,爸爸在给它烤干,”林晚晴轻声说,“你看,黄黄多乖。”
闹闹从妈妈怀里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大黄狗看见他,抬起头,尾巴摇了摇。闹闹蹲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狗毛还没全干,有点潮,可暖和。
“黄黄冷?”闹闹问。
“刚才冷,现在不冷了,”陆建军摸摸儿子的头,“回去睡吧,明天再跟黄黄玩。”
闹闹摇摇头,挨着爸爸坐下,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大黄狗。
林晚晴继续做毯子。她把棉布裁成合适的大小,絮上棉花,一针一线地缝。针脚密密的,怕开了线。
缝好了,她抖开看看。毯子不大,刚好够大黄狗趴着。浅蓝色的底,上面有细碎的小白花,虽然旧了,可洗干净了,看着清爽。
“来,试试。”她拿着毯子走过去。
大黄狗站起来,林晚晴把毯子铺在干草上。大黄狗闻了闻,然后小心地趴上去。毯子软和,它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
“这下好了,”林晚晴满意地说,“又软又暖。”
闹闹也爬上毯子,挨着大黄狗躺下。小家伙困了,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大黄狗侧过头,用鼻子碰碰闹闹的小脸,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雨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灶膛里的火慢慢弱下去,只剩一点红红的炭火。
陆建军看着这一孩一狗,心里暖暖的。他轻轻抱起闹闹,送回屋里。大黄狗睁开眼睛看了看,见小主人被抱走了,又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雨停了。
太阳出来,院子里的水洼闪着光。
大黄狗的新窝成了大家的话题。王大姐来看过,说:“这毯子好,软和。”
刘嫂子拿来一块油毡:“把这个铺在窝顶上,再也不怕漏雨了。”
陈嫂子最实在:“我那儿还有几块旧棉絮,再絮厚点,冬天就不冷了。”
孙嫂子没说话,只是拿针线把毯子的边角又加固了一遍。
大黄狗好像很喜欢它的新窝。
白天在院里玩,晚上就回窝里趴着。毯子软和,它睡得香。
有时闹闹也跑来跟它挤,一人一狗,挤在小窝里,呼呼大睡。
林晚晴看着,心里又暖又好笑。
她想起老家的一句话:狗来富。大黄狗来了,是不是也给这个家带来了福气?
不管是不是,大黄狗确实给这个院子带来了很多。
它忠诚,它温暖,它守护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就像这个雨夜,虽然它淋湿了,可也因此有了一个更温暖的窝,有了更多人的关心。
而从今往后,无论刮风下雨,大黄狗都有了一个温暖的家。这个家里,有爱它的人,有它要守护的人,有它的一席之地。
就像那床浅蓝色的小毯子,虽然只是旧棉袄改的,可它暖和,它贴心,它承载着这个家里,最朴素也最深沉的爱。
而这爱,会让大黄狗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度过每一个夜晚,每一个雨天,每一个需要温暖和守护的日子。
雨过天晴,院子里的一切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大黄狗趴在它的新窝里,阳光照在浅蓝色的毯子上,照在它金黄的毛发上,暖暖的,亮亮的,像一幅画,画着家的温暖,画着陪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