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玩的秋千,绳子磨细了,不安全。”陈嫂子补充。
王大姐点头:“行,那就添置东西。剩下的,还是存着,以防万一。”
于是,第二天,男人们就忙活开了。陆建军和张大山去镇上买了新辘轳,回来换上。井台修得结结实实,打水省力多了。
刘嫂子的男人换了晾衣绳,粗粗的麻绳,晒再多衣服也不怕断。
陈嫂子的男人修了秋千,换了新绳子,还加了两个扶手,孩子们玩得更安全。
剩下的钱,王大姐拿去扯布。扯的是灯芯绒,厚实,暖和。深蓝的给男人做裤子,碎花的给女人做罩衫,红格的给孩子们做棉袄面子。
布分到各家,女人们又忙开了。剪裁的剪裁,缝制的缝制。没几天,院里的人都穿上了新衣裳。
陆建军的新裤子合身,张大山的新棉袄暖和。
林晚晴的碎花罩衫鲜亮,秀梅的红棉袄喜庆。孩子们的新衣裳更是一道风景,闹闹的蓝棉袄,铁蛋的绿裤子,秀秀的红裙子,盼盼的小花袄。
穿上新衣裳,大家互相看,都说好。王大姐看着这一院子的新衣裳,心里满足:“咱们自己挣的钱,买的布,做的衣裳,穿着就是舒服。”
大黄狗也有份——王大姐用剩下的布头,给它做了个新项圈。
红布做的,上面缝了个小铃铛。戴在大黄狗脖子上,它走起路来叮当响,神气得很。
年关近了,家家户户开始准备年货。
有了“公基金”,大家手头宽裕了些。
王大姐做主,从基金里拿出一些钱,买了糖、花生、瓜子,分给各家。
“今年过个肥年。”刘嫂子高兴地说。
“可不是,”陈嫂子点头,“咱们自己挣的,吃着香。”
孙嫂子轻声说:“还能给老家寄点。”
林晚晴想起婆婆,又包了一包糖、一包花生,让陆建军寄去。信里写:“娘,这是咱们院自己做洗发水挣的钱买的。您尝尝,甜。”
分红的事,让女人们腰杆更直了。
她们不只是军嫂,不只是母亲、妻子,更是能挣钱、能干事的新女性。
这份自信,让她们的笑容更亮,脚步更稳。
而从今往后,每年年底,都会有一次分红。
钱可能不多,可那份成就感,那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喜悦,比什么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