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孩子们围在锅边,吸着鼻子。
炒好了,出锅。栗子倒在簸箕里,还烫着,可孩子们等不及,伸手就要拿。
“烫!等凉凉!”林晚晴赶紧拦住。
栗子凉了些,大家分着吃。王大姐给每人抓了一把。栗子壳上沾着糖,亮晶晶的。剥开壳,里面的仁金黄,冒着热气。
闹闹小手笨,剥不开。林晚晴帮他剥了一个,递给他。小家伙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甜!”
“香不香?”陆建军问。
“香!”闹闹用力点头。
大家都吃,都说好。糖炒栗子又香又甜,又粉又糯,比买的还好吃。
大黄狗也分到几颗。林晚晴给它剥了壳,放在地上。大黄狗闻闻,舌头一卷,吃了,尾巴摇得欢。
一锅栗子很快吃完了。王大姐又炒第二锅,第三锅。炒好的栗子装进布袋里,每家分一包。
“留着慢慢吃,”王大姐说,“这东西耐放。”
林晚晴把分到的栗子收好,想着给婆婆寄一些去。糖炒的不行,寄不到,可生的能寄。她挑了些饱满的,另装一包。
夜里,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剥栗子吃。闹闹靠在妈妈怀里,自己剥一个,吃一个,虽然剥得慢,可很认真。
“妈妈,栗子为什么长刺?”他问。
“因为要保护里面的栗子呀,”林晚晴耐心解释,“刺球扎手,小鸟就不敢来啄,栗子就能长熟了。”
“哦……”闹闹似懂非懂。
陆建军也剥了一个,递给林晚晴。林晚晴接过,放进嘴里,甜甜的,暖暖的。
窗外,月亮出来了,清冷冷的。可屋里,因为一锅糖炒栗子,暖暖的,甜甜的,满是幸福的味道。
而从今往后,每年栗子熟的时候,大家都会去摘,都会炒。糖炒栗子成了这个秋天的保留节目,成了孩子们最期待的美食,成了这个院子里,最香甜也最温暖的记忆。
就像那锅糖炒栗子,虽然只是普通的栗子,普通的糖,可因为有了大家的劳动,有了分享的快乐,所以变得特别,变得美味,变得能甜到心里,暖到心里。
闹闹吃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林晚晴把他放平,盖好被子。小家伙睡着了,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渣。
陆建军轻轻擦掉那点糖渣,看着儿子熟睡的脸,笑了。
“明年还去摘栗子。”他说。
“嗯,”林晚晴点头,“还炒糖栗子。”
月光照进来,照着一家三口,照着那包还没吃完的栗子。
大黄狗趴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也安静地睡了。
它知道,这个家里有爱,有温暖,有糖炒栗子的香甜,有它要守护的一切,永远安稳,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