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冷爵笨拙地劝慰著於佳佳。“是爸不好,是爸不好。”
於佳佳不理他,她低声哭泣著,她今天才彻底的感受到,冷爵对她的父爱。
冷爵无言地抬起手轻轻拭去於佳佳脸颊上的泪痕,他低声道:“不要哭了,你不喜欢这么做,那你喜欢我怎么做反正只要你幸福就行了!”
於佳佳声音嘶哑道,“不关你的事——谢谢你”
冷爵挑了挑眉,道,“怎不关我的事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
“你放掉洛月兮吧,我们不要再去打扰白素梅的生活了。”她说道。
“那你怎么办”他问。
“我有你就够了。。。。。谢谢你。”
洛家。
明晃晃的臥室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还夹杂著一声一声似乎类似鞭子的抽打声。
“贱人,贱人,贱人……”是男人不断地奋力喊叫声。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女人的求饶声传来,楼下的佣人都嚇得瑟缩著,没有人敢上楼去。
“老爷,求你了……好疼啊……”
发出求救声的正是白素梅,她此刻趴在大床上,那张床非常宽大,足可以容纳四个人,有著结实的雕铜柱,铺著黑底印红色玫瑰的床单,显得格外的妖异。
她的四肢上已经被扣上了铁环,铁环上掛著的链条嵌在床头巨大的四根柱子上。她呈大字型屈辱地趴在床上无法动弹。
而洛父则手里拿著一根皮带,抽著白素梅的屁股。“你这贱人,贱人,贱人,贱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叫你水性杨,叫你不守妇道,叫你乱找男人……”
“老爷,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別人生孩子,不该嫁给別的男人……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