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摇下,一个声音从窗户內传出。
“上车!”
华彩儿停滯了一下,之后就上了车。
她想去副驾驶,但却打不开车门,只能去了后座,而到了后座她才发现前面是一块铁板,她不仅看不到开车的人是谁,也没法有任何的动作!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对面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隨口说了一句,
“看来从战车国买来的刀片和微型改锥很好用啊,我以前就怀疑过你经歷过专业的训练,看来我猜的没错。”
华彩儿自从自首以来,除了在李四麟说出自己儿子墓地之前从没有任何的恐慌。
但此时却如同赤身裸体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战慄著。
“你不是於老板的人”
调查局內部图纸正是於老板在她自首之前给她的,有备无患!
“你猜对了,不要问我,我问你。”
“凭什么!”
华彩儿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坟墓,除此之外她再无畏惧。
“你在调查的口供已经到了我的手里,你说呢”
对面的声音略显苍老,但里面却有几分孩童般的顽皮,很是奇怪。
华彩儿苦笑一声,她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那於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鬼子!”
“我猜也是,你能找到他吗”
华彩儿是真找不到,这一点是真心话。
“月牙女是真是假”
“真的,不过已经死了,她临死前传出消息,东西藏在清河的一个地方,我只有到那在某个地方画出樱图自然会有人联繫我,將东西给我,但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
“原来如此,下车吧,千万不要被调查抓到啊,不过现在的调查不足为据,还是小心李四麟吧。”
华彩儿一脸迷惑,她脑子彻底乱掉了,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你到底是谁啊,想要做什么。”
对面哈哈大笑,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需要知道我的目的,还有个问题,为什么不对李四麟出手,我可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苦修武功,到宗师了吧。”
“嘶!”
这才是华彩儿最大的秘密,不会有人想到一个青楼里的妓女居然有宗师的境地。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华彩儿本身就天赋异稟,经脉骨骼都適合修炼公孙大娘的剑舞。
而这二十年,她其他心思都没有,就是一心练武,为的就是报仇,只是没想到那於老板才是幕后真凶。
这二十年间,每日起码四个时辰,无论颳风下雨,哪怕是生理期她都没有停下过一日。
其实这也是李四麟犯下的错误,他只能感觉到华彩儿有些武功,但二人之间有境界上的差距,他没有察觉到。
“我不敢,虽然我的確是宗师之境,但总是感觉自己要是对他动手死的一定是我,这种感觉很奇妙。”
“嗯,你猜的没错那李四麟是个妙人,也是个怪人,你走吧,离开內陆,於老板不是你能对付的!”
这怎么可能,华彩儿现在心里只有报仇二字,哪怕是自己死也要报仇雪恨。
“不信就算了,虽然我不知道於老板现在在哪,但我知道昨日有一辆车发往內蒙,於老板很有可能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