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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你闭嘴这次我说了算(1 / 2)

那几千块原本昼夜不歇的LED广告屏,并未像断电般骤然黑透,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生物坏死的灰败过程——先是色彩失真,边缘泛起霉斑般的噪点,紧接着画面中央的人物脸部开始融化、拉长,最后才在一阵类似病患濒死喘息的电流声中彻底寂灭;那声音并非从喇叭传出,而是直接在李炎耳道深处震颤,震得他后槽牙微微发酸,舌根泛起铁锈与臭氧混合的腥涩。

整个都市陷入了比深夜更粘稠的黑暗,唯有头顶那团如漩涡般翻涌的云层,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铁锈红——那红光沉甸甸地压下来,映得他瞳孔边缘泛起一层病态的绿晕,视野边缘浮起细密金星。

“滋……滋……”

黑暗中,那些熄灭的大屏突兀地再次亮起。

没有图像,只有一行猩红的宋体字,如同刚从尸体上剐下来的血痂,死板地印在每一块屏幕正中:

【最终净化协议激活】

【意识上传倒计时:59:59】

李炎靠在半截断裂的花岗岩石柱旁,肺叶像个破风箱般呼哧作响,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左胸第三肋间隙那道尚未愈合的裂口,传来清晰的‘咔’响,咸腥在喉头翻涌;掌心里那片残留的纸灰突然变得滚烫,灼痛顺着掌纹直冲小臂,那些原本已经模糊的字迹——“下一个轮回,我会找到你”——竟像是被看不见的火苗点燃,化作几点萤火般的幽光,顺着他的毛孔钻入皮肉,皮肤下泛起细微的灼麻感;眉心传来一阵被烟头烫过的锐痛,那痛感却诡异地带着一丝薄荷洗发水的清凉余韵——是他记忆里高晴烟发丝拂过时留下的最后一丝气味幻觉。

【警告:检测到深渊级信号源侵入。】

【系统评级提升中……建议立即开启“罪恶审判”模式。】

李炎没有理会视网膜上疯狂弹跳的红色弹窗——那红光刺得他眼角干涩发烫,泪水未落已蒸成盐粒,在睫毛上结出细小的白霜。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高晴烟。

她还在睡,呼吸很浅,气流拂过他颈侧时,再无从前那种带着灼烧感的微热,只余一片清晨露水般的微凉与湿润,像一缕游丝悬在皮肤表面,稍一触碰便消散无踪。

李炎下意识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传来的触感细腻温凉,却再也没有了那种心跳同步的震颤,也没有了那种能清晰感知对方下一秒念头的默契;指尖所及之处,皮肤下血管平复如泄气的微型气囊,发出细微‘噗’声,而他自己耳道内却骤然响起真空般的嗡鸣,仿佛所有背景音被瞬间抽干,连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都听不见。

就像是在触摸一块上好的冷玉——玉面沁着山雾的湿寒,玉心却封着十年未化的冰。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脏,那空洞里回荡着的,是冷冻室里最后一声叹息的尾音,像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断裂,震得他耳道深处嗡鸣不止。

李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那一丝并不属于刑警的软弱硬生生咽回肚子里——面部肌肉僵硬如冻土,牵动时传来细微的撕裂感,嘴角干裂处渗出血丝,咸腥在唇边漫开。

“行吧,”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极其缓慢地擦去她眼角的血迹,指腹蹭过皮肤时,感受到血珠凝成暗红小痂的微糙质感,散发出微甜铁锈味,“上辈子是你替我挡了枪,这次……该换我断后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人类不该有的眼神——瞳孔深处仿佛流淌着液态的翡翠,视线没有焦距,笔直地越过李炎的肩膀,死死盯着城市南端的夜空;那翠光幽幽脉动,映得他鼻腔黏膜被无形的甜腻感堵塞,呼吸变得滞重。

她手中的钢笔——那支在之前的混乱中依然被她死死攥着的钢笔——像是受到了某种磁场牵引,在笔记本早已被揉皱的纸页上疯狂划动;笔尖刮擦纸面发出‘沙沙’锐响,那声音不是传入耳中,而是直接在李炎颅骨内侧共振,震得他后槽牙微微发酸。

没有字,只有一条条近乎病态的波浪线。

“钟楼……”高晴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气音拂过他耳垂,带着福尔马林与腐叶混合的微苦,“它是活的。”

李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位于市中心的百年钟楼,那座早已成为城市地标的哥特式建筑,此刻正在发生某种令人作呕的形变。

坚硬的石砖像软泥一样蠕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尖顶缓缓裂开,露出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口,正贪婪地向着天空中的漩涡喷吐着黑色的数据流——那数据流裹挟着高频电磁啸叫,刮过耳膜时激起一阵静电刺痒。

而在地面上,贯穿全城的玄武河竟然违背了物理常识,河水不再向东入海,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逆时针漩涡,裹挟着沿岸的垃圾与浮尸,疯狂地倒流向城市地下的管网;水流撞击混凝土堤岸的轰鸣沉闷如擂鼓,震得李炎脚底发麻,胃部随之翻搅。

李炎掏出那个屏幕已经裂纹的“异能追踪器”,屏幕上的波形图瞬间拉成了一条直线——指尖划过满是灰尘的屏幕时,传来砂砾摩擦的粗粝感。

“水流在给它供能。”李炎迅速做出了判断,声音嘶哑,“地下湖的能量泵被反向激活了。他们在抽干这座城市的‘血’,当做点火的燃料。”

“那是入口……”高晴烟死死抓着李炎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指腹传来的压力尖锐而真实,却再无法唤起任何情绪反馈,“他们要把所有人变成代码。没有痛苦,也没有爱,只有……只有数据。”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切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重——那声音像一根冰针扎进鼓膜,震得他颧骨微微发颤。

李炎眼前浮现出一个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漆黑选项框,边框上缭绕着仿佛能冻结视线的寒气,寒气拂过眼睑时,带来陈年棺木开启时的阴湿霉味,混着液氮挥发的刺骨清冽。

【检测到宿主面临必死困局。】

【是否解锁终极技能:“绝对零度”?】

【技能描述:强制冻结指定范围内所有物体的“时间轴”,包括主脑的数据上传进程。】

【代价:使用者将被系统判定为“逻辑BUG”,意识将被永久囚禁于前世死亡的那一秒,承受无限循环的痛苦。】

无限循环的死亡。

李炎盯着那几行字,瞳孔微微收缩——视网膜上残留着爆炸火光的灼烧感,舌尖泛起塑料电线熔融的焦糊味,耳道内充斥着战友被气浪撕碎时骨骼崩断的‘咔嚓’脆响。

那种冷,比此刻山顶的夜风还要刺骨——山风卷着枯草碎屑扑来,刮过裸露的脖颈,激起一片密集鸡皮,皮肤泛起冰针刺入般的锐痛。

“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李炎轻笑一声,手指悬停在那个确定的按钮上,指腹感受着虚拟按键边缘的微凸触感,“买一送一,这买卖不亏。”

“李炎!”

一声严厉的呵斥突然在空气中炸响——不是高晴烟,也不是系统音,而是直接撞击着李炎的耳膜,震得他耳道内壁发痒,仿佛有细沙在耳蜗内滚动。

李炎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在他的侧前方,那个早已死去多年的老刑警——陈警官的身影,竟随着系统光幕的扭曲缓缓浮现。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警服,手里端着那个永远只有茶渍没有茶水的搪瓷缸,面容虽然模糊,但那种令人敬畏的威严却如有实质——威严化作一股低频嗡鸣,震得李炎视神经末梢发麻,仿佛有无数冰凉蛛腿在脑沟回间爬行。

“你当初进警队是为了什么?”陈警官的虚影没有张嘴,声音却带着磁带卡带时的‘咔哒、咔哒’杂音,“为了私仇?还是为了公义?如果你用了这一招,你就再也没机会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你要拿这满城无辜人的命,去换你那所谓的自我救赎?”

李炎看着那个虚影,眼底的玩世不恭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老陈,你错了。”

李炎的手指穿过了虚影的胸膛,按在了确认键的边缘——指尖穿过光幕时,激起一阵静电刺痒,皮肤泛起密集鸡皮。

“如果所谓的正义需要牺牲她来成全,那这种正义……老子不要了。”

他猛地转身,背起虚弱的高晴烟,朝着山下的“龙脊索道”狂奔而去。

索道是通往钟楼最快的路径,也是唯一的盲区。

缆车在浓重的山雾中穿行,钢缆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声音刮过耳道,像钝刀锯着骨头;高晴烟趴在李炎背上,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她的手指却一直在李炎的肩膀上无意识地划动——指尖划过战术背心粗糙布料时,传来砂纸磨砺般的微痛,留下几道细浅红痕。

那是某种图形。

“等等……”高晴烟突然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气流拂过耳廓,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微凉与湿润,却再无从前那种同步震颤的暖意,“停下!我看不到未来了……但我看到了路径。”

李炎猛地刹住脚步,缆车在半空中剧烈摇晃,震得他齿根发酸;高晴烟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布满冷凝水的车窗玻璃上,画出了一个诡异的图案——一个逆向的五芒星,中间却缺了一角;指尖划过玻璃时,留下一道蜿蜒水痕,水汽蒸发时带起一丝微凉的臭氧清气。

“这不是未来,是‘必然’。”她的声音带着某种预言般的空灵,尾音微颤,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他们知道你会来。那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李炎盯着那个残缺的逆五芒星,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闪电劈落的瞬间,他视网膜上炸开一片惨白噪点,耳道内响起真空般的嗡鸣。

他伸手探入怀中,在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战术背心内袋里,摸出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