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说吃什么补什么,刚好她今天教我做了猪皮冻,你多吃一点。”范韵君把原本放在撷芳婆婆面前的猪皮冻移到了宁夏面前。
又指着桌上的一盘凉拌菜苔说道:“这个菜苔是我凉拌的,我才刚学会,宁夏姐,赶快尝尝。”
“君君,你怎么不让婆婆尝尝?”撷芳婆婆故作生气地说道。
范韵君愣了一下,开口道:“婆婆也尝尝。这味道是我调的,林老师说你喜欢吃醋,我还放了很多醋。”
“算了,多吃点醋就行!”撷芳婆婆伸出筷子夹了一大筷菜苔放在自己碗里,冲着厨房方向喊道:“吃饭了,你还在忙什么?”
“你们先吃,还有个汤,马上就好。”林老师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
“我去厨房帮忙!”范韵君说完便往厨房走去。
“君君她好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宁夏有些惊讶。
撷芳婆婆带着几分得意说道:“那当然了。在我这里,她不但可以学习刺绣、医术,还可以学厨艺和读书写字,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哪有时间去伤春悲秋、发呆难过。”
“谢谢婆婆。如果不是遇到了婆婆,我都不敢想象君君以后该怎么办。您这不是在治病救人,您是给了她另一条生命。”周野无比真诚地说道。
“主要是这娃儿自己有灵气,也愿意自己走出来。你说过的,要带着她在咱们村里常住,别等着人刚有起色,你就把人带着跑了。”撷芳婆婆抬头望着周野说道。
“君君的师傅在这里,她已经有了留下来的理由。”周野说完后看了一眼宁夏,却没有再继续说话。
撷芳婆婆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正准备开口,林老师就端着一盆刚煮好的水煮羊肉汤走了进来。
范韵君给林老师添好了饭。等众人都上了桌,大家才没有继续说话,安静地用完了晚餐。
等林老师和范韵君把厨房收拾好后,周野才带着宁夏和范韵君离开了撷芳婆婆家。
周野骑着摩托车带她们回了农场。刚把车停好,就看到海棠花树下,正坐在石桌前喝茶的陈之贤。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去隔壁村吃饭都回来了。”陈之贤开口问道。
“你喝酒了?”宁夏看着她红着的脸问道。
陈之贤笑道:“喝了。浮生他爸爸真的很能喝,一上桌,十分钟不到就喝了半斤白酒。你别说,他那个从塑料壶里倒出来的酒味道还不错。”
“那是散装白酒,都是乡镇上一些小酒坊自己酿的。你别看包装不怎么样,有不少小酒坊酿出来的酒,味道不比外面的那些大品牌差。”宁夏笑道。
“我知道,四川嘛!到处都是好酒。你们喝茶吗?我听宁哥说,你们农场泡的茶是山上采的野生茶叶,自己炒出来的。”陈之贤扬了扬手上的茶杯。
“家里人有空,偶尔也会去山上转转。我们知道哪些地方有野茶树,每年会采摘一些,泡给到农场来的客人喝。”宁夏回道。
陈之贤眼睛一亮说道:“现在山上还有嫩茶吗?我还没体验过采茶的乐趣,最主要的是没采过野生的茶叶。”
“没空。你要喝茶可以管够,采茶我们这边腾不出人手带你。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继续修路。”宁夏直接开口拒绝,带着君君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