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弱小,不代表没有成长的可能。蛮荒时代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再给我们一百年,一千年,我们未必不能成长到能与您並肩作战的高度。”
“一百年一千年”西王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那些『掠食者』,会给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吗它们贪婪、且毫无耐心。当我甦醒的这一刻,它们就已经嗅到了『牧场』重新开放的气息。留给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您!”林七夜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需要您为我们爭取时间!为这个世界,爭取一线生机!”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西王母反问,“你们的世界,与我何干我守好我的崑崙,便已足够。”
“不够!”林七夜断然道,“唇亡齿寒!娘娘,您比我们更清楚,当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崑崙仙境这最后一盏灯,又能亮多久”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西王母的语气,重新变得淡漠,“在崑崙,我便是绝对的主宰。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时间在这里彻底静止,化作永恆。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我无关。”
林七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发现,自己所有的道理,在西王母这种“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绝对利己主义思想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位古神,根本不在乎外界的死活。
怎么办
难道这次任务,真的要以失败告终
林七夜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唐轩让他来“拜访”,而不是“战斗”,一定有其深意。这本书是“敲门砖”,而他的这番话,就是“投石问路”。现在路被堵死了,他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
对了,唐轩!
西王母对唐轩的態度,是忌惮,是好奇。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林七夜的脑中,灵光一闪。
“娘娘,您或许可以不在乎这个世界的存亡,但有一样东西,您一定在乎。”林七夜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哦”西王母饶有兴趣地看著他,“说来听听。”
“您的『道』。”林七夜一字一顿地说道。
西王母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七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任何一位神明,都有自己的『道』。您的『道』,是时间,是秩序,是长生。”林七夜侃侃而谈,这些都是他从唐轩的那些书里,以及和梅林、倪克斯的交流中领悟到的。
“您选择沉睡,封锁崑崙,看似是避世,实则是在守护您的『道』不被外界的混乱所侵蚀。您说的没错,在崑崙,您是主宰。但这种主宰,是建立在与世隔绝的基础上的。这是一种……消极的守护。”
“而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您的『道』,以一种更积极,更强大的方式,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西王母的眼神,彻底变了。她第一次,真正地正视起眼前这个凡人。
“你说的,是那个『唐先生』”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是。”林七夜坦然承认,“唐先生正在重塑这个世界的法则。他建立了地府,让轮迴秩序得以重现。而接下来,他將开启『封神』,为阳间册封真正的神明,建立一道抵御外敌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