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血杀堂杀手没想到陈凡还有这招,仓促抵挡。但雷电速度太快,两个筑基初期的被电得浑身麻痹,动作一滞。
就是现在!
陈凡如鬼魅般出现在一人身后,一记手刀斩在他后颈。那人闷哼倒地。另一人想救,陈凡反手一拳,雷电穿透护体真元,把他打飞出去。
眨眼间解决两个,压力大减。陈凡转身扑向另外两人,冰火齐出,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瘦高个见状,知道今天讨不了好,咬牙道:“撤!”
剩下三人迅速退入山林,消失不见。
陈凡没追。他单膝跪地,一口血喷出来。刚才强行催动伪丹,伤势又加重了。
“前辈!”赵炎赶紧扶住他。
“没事……”陈凡擦掉嘴角的血,“扶我上车,快走。”
马车继续前进。陈凡靠在车厢里,脸色苍白。火阳果的能量在修复伤势,但速度太慢。照这样下去,还没到云岚宗,他先倒下了。
“前辈,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赵炎担忧道。
“不能停。”陈凡摇头,“他们肯定还有后手。现在停下,就是等死。”
“可是……”
“按我说的做。”陈凡闭目调息,“到下一个城镇,换马,日夜兼程。”
赵炎不敢再劝。
接下来一天,又遇到了三拨拦截。一拨是散修组成的赏金猎人,被陈凡用雷电吓跑了。一拨是某个小家族的私兵,听说陈凡的人头值钱,想来碰运气,被打得落花流水。最后一拨最麻烦,是三个筑基中期的散修,配合默契,陈凡苦战一场才击退他们,但也添了新伤。
到第二天傍晚,陈凡已经快撑不住了。他靠在车厢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火阳果的能量几乎耗尽,但伤势只好了三成。
“前辈,前面是‘白云城’,咱们要不要进城休整?”赵炎问。
白云城是青阳郡北部的大城,有城主府和驻军,相对安全。
陈凡想了想:“进城,买最好的疗伤丹药,换最快的马。只停留一个时辰。”
“是!”
马车驶入白云城。城里很热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赵炎找了家最大的药铺,买了瓶“回春丹”,又去车马行租了两匹“追风驹”——这种马有妖兽血脉,能日行千里。
陈凡在马车里服下回春丹,药力化开,伤势总算稳住一些。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再遇到强敌,他可能真的扛不住了。
“前辈,马换好了,咱们走吧?”赵炎道。
“等等。”陈凡突然感觉到什么,“有人盯上我们了。”
他掀开车帘一角,看向街对面。那里有个卖糖人的小摊,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正低头做糖人。但陈凡能感觉到,老头的神识若有若无地扫过马车。
金丹期!
陈凡心里一沉。如果真是金丹期盯上他们,跑是跑不掉的。
“赵炎,你听着。”他低声道,“等会儿我下车引开他们,你驾马车出城,直接去云岚宗。把火阳果交给冰心谷主,告诉她,我随后就到。”
“前辈,这怎么行!您伤成这样……”
“按我说的做!”陈凡厉声道,“火阳果必须送到,雪儿的命比我的重要。明白吗?”
赵炎眼睛红了:“明……明白。”
陈凡推开车门,走下马车。他故意露出破绽,摇摇晃晃地走向一条小巷。
果然,那个卖糖人的老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放下糖人,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陈凡走进小巷深处,转身:“前辈跟了这么久,有何指教?”
老头笑了:“小家伙感知很敏锐嘛。老夫‘糖人张’,血杀堂长老。陈凡,你杀了我血杀堂的人,总得给个交代。”
“他们要杀我,我还不能还手?”陈凡冷笑。
“江湖规矩,杀人偿命。”糖人张慢悠悠道,“不过我看你是个人才,给你条活路——加入血杀堂,那笔账一笔勾销。堂主很欣赏你。”
又是招揽。陈凡都麻木了。
“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老夫就只能……”糖人张话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陈凡手中,出现了一枚冰蓝色玉佩——冰心谷主给的信物!
“前辈认识这个吗?”陈凡问。
糖人张瞳孔收缩:“云岚宗冰心谷主的信物……你怎么会有?”
“谷主是我妹妹的师父。”陈凡道,“前辈若动我,就是与云岚宗为敌。血杀堂……扛得住吗?”
糖人张脸色变幻。血杀堂虽然势大,但跟云岚宗这种正道巨头比,还是差得远。如果真杀了陈凡,冰心谷主一怒之下,血杀堂可能就此除名。
“小子,你威胁我?”
“不敢,只是陈述事实。”陈凡道,“前辈若放我离开,今日之事我当没发生过。血杀堂的人,是他们先动的手,我被迫反击。这笔账,可以不算。”
糖人张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走吧。但记住,出了白云城,血杀堂不会再留情。下次见面,就是敌人。”
“多谢前辈。”
陈凡拱拱手,转身离开。走出小巷时,他后背都湿透了——刚才真是赌命。如果唐人张不吃这套,他今天必死无疑。
回到马车位置,赵炎已经走了。陈凡松了口气,去车马行又租了匹马,独自出城。
他必须尽快赶到云岚宗。血杀堂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波追杀,可能很快就会来。
夜色中,陈凡策马狂奔。
还有两天路程。
坚持住,雪儿。
哥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