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耀神色激动地走向凤依然:“你果然还活著。”
不远处帮忙招待宾客的司徒澈看到父母突然出现在这个场合,惊讶地跑过来问道:“爸、妈,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为了避免凤依然怀疑自己暗中告密,他迫不及待地解释:“我可以对天发誓,並没有將你还活著的消息告诉他们。”
司徒耀瞪了儿子一眼:“要不是看到相关新闻,我不但连自己的女儿还活著这件事都不清楚,甚至连女儿的婚礼也无缘参加。阿澈,你真是长出息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父母都不通知”
蒋明珠泪眼婆娑地拉住凤依然的手:“你这孩子,到底多大的仇怨,为什么连亲生爸妈都不肯相见”
突然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亲生父母,凤依然確实无话可说。
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尷尬。
司徒耀意识到自己和妻子的不请自来有些冒昧,却还是將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和礼金拿了出来。
他递给凤依然一份牛皮纸袋,態度真诚地说:“女儿出嫁,这是做父母的一点心意,除了一张存单之外,还有彩虹市的两套房子……”
凤依然连忙將牛皮纸袋推了回去,客气地说:“不必了。”
司徒耀固执地將礼物塞到她手中:“年幼的时候没能对你尽到抚养责任,一直是我和你母亲心中最大的遗撼。知道你未必看得上这些身外之物,但这些礼物,是我们做父母的,对女儿新婚之日的一份祝福。安心收下吧,你不收,我们夫妻二人心中难安。”
轩辕燁和金华音双双从另一边走过来,看到司徒耀夫妇现身婚宴当场,金华音脸上的笑容很不自在。
按彼此的身份来算,司徒耀和蒋明珠,是她儿子的岳父岳母,不管当年的关係闹得多尷尬,血脉亲情是抵消不掉的。
不少好奇的客人频频向这边投来打量的目光,轩辕燁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引出是非,笑著提议:“来者是客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司徒先生,司徒太太,我代表两个孩子,感谢你们二位的大驾光临。这边的环境有点吵,咱们多年不见,换个地方敘旧。”
司徒耀知道轩辕燁在给他们夫妻解围,深深看了凤依然一眼,这才在轩辕燁的带领下去了另一处。
双方长辈一走,凤依然瞪向司徒澈,压低声音问道:“你確定一点消息都没透露”
司徒澈大喊冤枉:“这件事真是怪不到我,你和墨辰的事情前段时间闹得轰轰烈烈,我爸妈看到相关新闻,並不奇怪。”
想到不久前媒体大肆曝光的那些內容,凤依然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住的。
看著手中被硬塞过来的结婚礼物,她看向司徒澈,话未出口,就被司徒澈挡了回来:“这是爸妈送你的礼物,你收著便是。”
“可是我……”
“可是什么”
司徒澈亲昵地勾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司徒澈的妹妹嫁人,必须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但爸妈给你准备了礼物,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为你布置了不少嫁妆。只有带上足够的嫁妆,才不会在夫家面前失了底气。”
轩辕墨辰不客气地將司徒澈的手从凤依然的肩膀上拍下去:“注意一下影响,依然是我的妻子,你勾肩搭背、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另外,我们轩辕家,不差你们司徒家那点嫁妆。我要娶的是依然这个人,跟她背后的家族没有关係。”
司徒澈哼道:“最好记住你今天的承诺,日后要是被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不得消停。”
凤依然被两人的唇枪舌战气得哭笑不得,也不知这二位上辈子是不是冤家,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让他们吵得翻天覆地。
秦朝阳和聂洛的忽然到来,让凤依然无暇去想太多。
看著当初病歪歪的聂洛以崭新的姿態出现在自己的婚礼现场,凤依然笑容满面地迎过去:“聂洛,你身体已经康復了”
聂洛送给她一个亲切的拥抱:“暂时休养得还算不错。依然,恭喜你,终於与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有了一个好结果,祝你们幸福。”
尾隨在聂洛身后的秦朝阳,將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送了过来:“一点心意,图个吉利。”
轩辕墨辰接过秦朝阳递来的礼物,边拆边说:“欠了我那么大一个人情,礼物要是登不得台面,我可是要退货的。”
秦朝阳笑著说:“你会满意的。”
盒子不大,被拆开之后,里面躺著一只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打造出来的奇怪东西。
轩辕墨辰上上下下翻看了几眼,不解地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司徒澈凑了过来,从轩辕墨辰手中抢过礼物,仔仔细细观察了片刻:“看著像是一把钥匙。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