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的小公主,他做什么都可以。
覃宥年被这句话哽住,倏然不知道下句该怎么怼他了。
反而沈心漾表情懵懵的:“你们在说什么?”
季衍舟漫不经地勾唇轻笑。
他垂眸,微歪头的时候口淡淡敞开,灼眼撩人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侧脸,微吊的眉梢带着快要溢出来的宠溺,“没什么事。”
等血缘鉴定结果敲定以后,公主即位。到那时,他再向他的漾漾公主殿下负荆请罪。
但在这之前。
在那个结果没有确定之前。
他不愿她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之后又落空。
不想她再受到伤害。
而这一点,他跟覃家两兄弟都不约而同的遵守着,都不想她预先知情。
覃知岓带着检测样本连夜赶回京北。
他让助理提前申请了私人专机的航线,回到京北后,先跟覃川碰头,分开去到两家医院检测。
他到京北时,天已经蒙蒙亮。
血缘关系的鉴定的结果最快也要8小时,慢的话,就得12个小时。
另一边。
覃宥年觉得自己的心脏鼓噪着难以入眠。
于是他打算找点事情做。
他回到跟慕晚言的房车上,就看见她正裹着浴袍正在用吹风机吹滴水的湿发。
不得不说。
慕晚言的身材确实娇美的过分。
伴着接骨木花的甜香,指尖黑色猫眼的甲片微微发亮。
浴袍松垮地掩在胸前,露着带着几分水汽的白皙长腿。
腰线如雕刻般精致。
察觉覃宥年回来,她疏懒地抬起眼皮,放下吹风机。
本来打算吹干头发就回床上休息,谁知道紧接着就觉得身后一阵凉意。
覃宥年关好车门。
紧接着扯开慕晚言的浴袍,随后便抱住她,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怀里,没有亲,没有上下其手,但呼吸却很短促,炽热,薄唇轻颤着。
慕晚言用胳膊推他:“覃宥年,你哪根弦搭错了!是不是脑子有病!”
“言言,我心情好复杂。”
覃宥年稍稍垂眼,微卷着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但眼神却很深,很执拗地落在她身上。
“想要?”
她反手把覃宥年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过去。
“你心情复杂就敢来撩拨我?我凭什么要满足你?”
“嗯……”
慕晚言的唇忽然被轻压住。
覃宥年缓缓握住她的腰窝,骨节分明的手指试探似的划在她的玉肌上,鼻尖相抵,温吞地吻着她。
慕晚言没有回应他,拉开距离,不耐道:“去洗澡!”
“你陪我。”覃宥年的唇又欲啄上来,薄唇微颤着贴着她的下唇,嗓音低磁。
话落,他跟着慕晚言又进了淋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