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自己老板的视频框消失了。
俄而。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也开了。
“咚——”
季衍舟正坐在餐椅上。
他肩宽腰细,抬头时扯松的衬衣领口微敞着,性感的喉结滚了滚,将白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肌显得更加紧致有力。
他胳膊撑在餐桌上,筋骨分明的腕骨微微凸起着。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他姿态懒漫地抬眸看过去。
水汽朦胧间,沈心漾踮脚踩上毛绒绒的拖鞋,直直撞入他的深眸里。
月白的丝缎贴着肌肤垂落,隐隐挂着几分水痕。
丝带在腰窝里打了个结,冰丝缀在腰上,像一道无声的留白。
发尾还滴着水,循着薄肩的微颤滑落。
她抬手将微湿的发捋到颈侧,丝缎随着她的动作轻颤着,胸前仿佛振翅的蝉翼。
“我可以了。”
声音带着几分水汽。
季衍舟慢慢直起身,视线落在她腰窝的那处半遮半掩的留白处顿了片刻,喉结颤了颤。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压的发线上的水珠缓缓下坠得声音听得格外清晰。
沈心漾轻轻咬了下淡粉色的嫩唇。
她迅速踏着小碎步跑到床上,蕾丝的裙尾设计,在她白皙的长腿间摆动。
“你去吧。”
说完她连忙钻进被子里。
这还是沈心漾吗。
这分明像是刚出水的害羞小芙蓉。
季衍舟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顿了顿,丝毫不掩饰愈加灼烫的目光,潋滟流转地在她身上轻睨。
“不吹干吗?”季衍舟嗓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