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被人下药了(2 / 2)

好生疏的称呼。

沈凝霜只感觉他眉头蹙得更加深,就连气压都跟着阴沉了三分。

不知哪里又惹到了这尊大佛。

“呵,又耍什么把戏?”

她不语,只是伸出手,故意将购房合同压在离婚协议上。

“这是北郊的两套别墅,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他翻都没翻,笔尖直接落在最后一页,晕染出一滩漆黑的墨汁。

眼尾不屑地向上挑了挑,薄唇勾勒出轻蔑的弧度。

“就这?”

“沈凝霜,拜金都不会。”

字迹工整,却在她心尖上乱得毫无章法。

她选的别墅位置,甚至还不如姜灵的包来得值钱。

只是,他忘记了这套别墅真正的意义而已。

“陆时砚,但愿你以后不要后悔。”

她轻语。

沈凝霜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望着不远处那两道背影,垂眸离开了公司。

交给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若有人反悔撤回,则需要重新开始计算时间。”

沈凝霜轻点头,比谁都要清楚。

她不会反悔。

陆时砚,恨她入骨,更是巴不得和自己离婚才好。

她坐在附近的公园里愣怔出神。

据她所知,沈家和陆时砚的擎天集团还有两笔合作订单,最迟也要一个月才能完成。

违约金高达三千万。

她不敢,也不能惹怒他。

这笔钱足够能要了她和弟弟的命。

她指尖紧紧掐着离婚协议,等再回过神来时,才发觉四周无比安静,甚至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那晚的记忆扑面而来,沈凝霜身子猛地一抖,双手合拢着放在胸前,步伐逐渐加快。

身后出现阵微弱的灯光,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加速,同样也不超车。

深色的车窗膜看不清人影,跟着沈凝霜的步伐忽快忽慢,紧接着猛地一个急刹,侧门赫然推开,她只觉得身子发轻,腰间被一股蛮力拉扯着压到了座位上。

“放开我!”

带有侵略性的熟悉感让她一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肩,陆时砚眼神飘忽涣散,趁着她不备,对着她细嫩的锁骨狠狠咬了下去。

“啊!”

秘书贴心地为他们拉上隔音帘,还不忘记补充,“夫人,陆总的酒被人下药了,需要解药,一会到路边我就会停下。”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沈凝霜才不想当什么解药。

可哪里能由得她。

陆时砚贪婪地吸吮着她发丝间白兰花香气,手指一路下滑蔓延解开了桎梏,就要探入进去。

“灵灵……”

沈凝霜猛地一个激灵。

“陆时砚!你看清我是谁!”

她没哭,只是眼眶红得厉害。

眼底裹着水汽和破碎的光,紧咬着红到滴血的唇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凝凝。灵灵。

他怎么能这样羞辱自己。

“灵灵,别闹……”

“陆时砚,你看清楚了,自己到底叫的是谁。”

他原本因为欲望燃烧灼热的眼底瞬间变得清醒了起来,那片雾蒙蒙的水汽像是镜子,清楚地映照出他刚才的失控。陆时砚猛地起身错开,衬衫半敞,汗珠滑过人鱼线漫入其中。

扯过酒精湿巾,擦拭着指尖,嘴唇紧绷成一条线。

最后,随手脱下西装,扔在她身上。

“穿好,离开。”

冰冷的没有温度。

沈凝霜清楚地看见他眼底压制着欲望,不想多和他独处,狼狈地合拢着衣服,下车离开。

驾驶室的秘书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场景,欲言又止。

“去清凉阁。”

那是他放松洗浴的地方。

乌黑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沈凝霜的半张脸,也掩盖了她哭笑不得的模样。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庆幸他有洁癖不愿意碰自己,还是该难过他宁愿去冲冷水澡都不想和她圆房。

车身擦肩而过时,陆时砚清晰看清楚她眼角的泪光。

微微侧过头,一言不发。

扬长而去。

沈凝霜披着西装,置若罔闻,光着脚走在高速公路上,一步一顿。

脚掌被磨破出血,浑然不觉。

回到别墅时,是第二天清晨。

陆时砚早已经从清凉阁泡澡回来,视线紧锁着落在她磨坏的脚趾上。

沈凝霜眼前发黑,头重脚轻,剩下的话梗在嘴边,来不及解释。

扑通一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