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瞬间瞪大了双眼,扯过眼前的人质问。
可见到的,确实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就是不认识,你才能让她下手!这样离开的时候也更加方便!”
姜灵补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钻进所有人心里。
陆时砚眼神骤然冰冷刺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平静无波,却重重砸在她心头。
“真是好手段,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演戏。”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钳着她的下颚,逐渐收紧。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沈凝霜盯着他,怎么也想不通。
她按照常理办事,却被突然冤枉,一切都像是有预谋一样,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当众出丑。
深吸了口气,声音笃定。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认。”
嘴角弯起抹轻蔑的笑意。
“陆时砚,我没想到,你竟然就这么简单相信了她的话。”
“如果是别人故意收买她诬陷我怎么办?”
他骨节缓缓松开,眉宇紧蹙。
耳边传来姜灵的轻咳声。
他眼底的怀疑悄然褪去,只剩下对她无尽的厌恶和不相信。
“你应该冷静冷静了。”
“来人,把夫人带到房间,没我的允许,不能出来。”
她小臂骤然发紧,想要挣脱保镖的束缚,可还是被关进了房间里。
“陆时砚!”
沈凝霜用力地锤门,声音破碎又无助,“你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很快就泯灭在了楼下的欢声笑语里,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她还被关在二楼。
无力地滑落在地。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老实的被困在这里。
要自救出去才行。
“夫人,霜霜姐!”
是田甜的声音!
沈凝霜快步走过去,瞟见田甜小心翼翼的把手机通过门缝递了过来,又塞了些速食饼干。
“我问管家大叔了,那个人他也不认识。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先吃点东西。”
“对了,千万别说我来过。”
她眼底温热,轻声点头。
小口吞咽着饼干,翻找着手机通讯录。
拨通了沈傲的电话。
这次,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整整两天,没有陆时砚的消息。
他像是彻底忘记了自己。
别墅二楼安静到无人问津,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田甜都会来给她送食物。
有时是温热的饭菜,有时是面包甜点等速食。
她吃完东西,昏沉欲睡。
终于,天蒙蒙亮。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声,节奏缓慢,却又带着冷硬的质感。
吱嘎——
房门缓缓推开。
沈凝霜坐在地毯上,神情疲惫地望向他。
他搭在门把手上的骨节一紧,被捏得咯吱作响。
“你冷静下来了吗?”
她额头沁着层薄汗,脸色也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惨白,唇瓣咬得泛白,也不肯说句软话。
“陆时砚,真正该冷静的人是你。”
“我知道放花生酱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