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腰肢滚烫的触感却又那么的真实。
“看来我还是没睡醒。”
她嘟囔一声,眼帘轻闭。
嘴唇喃喃地动了动。
不得不说,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一点。
沈凝霜只觉得身子一轻,全身被蚕丝棉被包裹着,像是跌进了云朵海洋里。
还感觉身边的棉被被人掖着得更紧了一些。
她无意识地抓紧他指尖,感受到那道身影注视着自己,又松开了手。
囫囵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意识逐渐模糊,她眼前混沌地看不清方向,身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指引着,走进了一片树林里。
两侧是灌入天际的冷杉和乔木,郁郁葱葱得看不清尽头。
地面的白雾弥漫着直到腰间,她试探着向前走,脚底猛地打滑,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是一个两米高的坑。
她双腿一抖,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猛地醒了过来。
好险,原来是个梦。
要是自己真掉进坑里了,恐怕还爬不上来呢。
她擦拭着额头细密的薄汗,来到更衣室翻找着衣服。
眼神扫过,皱眉盯着手臂内侧的疤痕。
大概有食指那么长。
和胎记挨在一起。
她只记得母亲曾经说过自己小时候身子骨不好,经常摔倒,身上总是会留下各种不同深浅的疤痕。
想来,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了。
她走到餐厅,随手抽出片面包,转身时和陆时砚打了个照面。
想起昨天的梦,她心里犯嘀咕。
“你……昨天晚上来过书房吗?”
他眉头皱起又瞬间散开。
“没有。”
那昨天他抱着自己的事情,看来就真的是梦了。
还好她没主动问,要不然还得被陆时砚当成自恋狂,再以为自己对他念念不忘,可就糟糕了。
沈凝霜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抄起挎包,来到别墅门外,直奔车队最后方的奥迪走去。
前两天陆老爷子非要给她配专车,她百般拒绝,可还是没有拗得过他老人家。
最后,还是退而求其次,选了个最便宜的款式和车型。
免得被有心人看着眼热。
不过最起码的是,她再也不用叫网约车了。
她欣喜地坐在副驾,兴致冲冲晃动着身子,笑得开心,越发显得眉目娟秀动人。
不远处的陆时砚垂着眼,视线黏在她脸颊,没什么波澜的黑眸荡漾出细碎的光芒来,就连嘴角都没发现不自觉地弯起。
笑意像是拂过水面的涟漪,带着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转瞬即逝。
一前一后来到擎天集团。
沈凝霜为了避嫌,提前三百米便下车走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一副彼此相互之间不认识的模样,又迅速四散开来。
各自踏进反方向的电梯。
设计部的人都围着姜灵,恭维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