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阔步上前,一左一右挡着的密不透风,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和防备。
气氛剑拔弩张,相当不让。
“呵,霜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俩可是好朋友,你这个做子女的在中间阻拦,又算什么事?”
“还是说,你害怕她再晕过去,一睡不醒啊?”
姜灵挑衅抬眉,尖酸刻薄。
“你!”
“再敢乱说话,我撕了你的嘴,让你这辈子都没说话的机会!”
沈傲恶狠狠地盯着他,清冷俊逸的面容里染上一丝怒意,似乎恨不得要将姜灵撕成碎片。
“你再说一句试试。”
姜灵脸色青白,掐着指尖,却不敢反驳一句。
该死。
“等时砚来了,你们就不会这样嚣张了!”
她娇气跺脚,气鼓鼓地就要拨电话。
顷刻之间,一股冷空气穿过病房门席卷而来,陆时砚步伐沉稳有力,踏在光滑冰凉的地砖上,内敛矜贵。
倚靠着墙壁,淡然地扫过。
“醒来就好。”
双手插着裤袋,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姜灵和阿姨是好心,听说醒来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他眉峰紧拧,视线落在两人伸出的手臂上,冷眸泛起寒光,“你们,倒是显得不懂礼貌了。”
沈凝霜紧咬着下唇,仰头辩解道,“是她先诅咒我母亲——”
“灵灵不是那种人。”
她神色僵住了几秒,才幡然醒悟。
冷笑。
“这是我母亲的病房,我有权利决定谁离开。请你们都出去,不要打扰她老人家养病。”
她目光灼灼,心头憋着股气,把陆时砚一行人全部推了出去。
站在原地。
垂眸,耷拉着脑袋。
“霜霜。”
许心如气若游丝,微阖的眼帘露出一丝缝隙,却像是能洞察所有心事,轻声问道,“你和小陆的关系,并不好吧。”
“只是想让我放心。”
沈凝霜别过眼,沉默着不做声。
她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亲。
“对不起。”
“可是,妈,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我而已。”
她紧张地辩解,生怕病床上的人在受到刺激。
却没想到,许心如不过也只是笑了笑,多了一丝释怀和洒脱。
“都是命,都是命运啊。”
“你想知道,李静兰到底是谁吗?”
沈凝霜重重点头。
许心如开口道,“当年,李静兰对你父亲暗生情愫,想要插足我们的婚姻,想尽办法进了你父亲的公司。”
“她用了不少手段,对外营造出两人关系很好的假象。上演了一出大戏,说他把自己带进了办公室的暗门里,霸王硬上弓。”
沈凝霜心底咯噔一声。
她曾经听说过这个传闻,后来不了了之了。
因为这件事,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险些快要被退学处理。
许心如陷入回忆中,视线虚空地盯着某一个焦点出神。
“自那天起,你父亲的公司一落千丈,人也跟着受到打击,所有人都来调查,想要查清真相。”
她冷哼,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可是,办公室里根本没有什么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