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则是反复检查摄像头,放在隐秘的位置,又联系信得过的陪护来照顾母亲的衣食起居。
这才放心离开。
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转发给了私家侦探,加了整整一百万,要求他尽快查出李静兰冤枉父亲的事情。
证据越详细越好。
她要给她们致命一击,全部锤死在耻辱柱上,彻底无法翻身。
最好是被永久除名,人人喊打才算报仇。
她迷茫的抬头望向天际,心头堵着的发闷。
辗转来到父亲的墓地。
俯身擦拭着灰尘。
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后知后觉才知道其中的过往。
“爸,对不起。”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轻声呢喃着。
靠在墓碑旁边。
不知过了多久,肩头微沉,西装外套搭在肩头。
她鼻尖微酸,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慢吞吞地擦拭着眼泪。
不想让陆时砚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那件事情,我也很遗憾。李静兰和我说清了前因后果,或许,其中有误会。”
沈凝霜动作僵住,身子缩了缩,视线在父亲的遗照上一扫而过,转眸盯着他。
“你说,误会?”
她怒急反笑,眼泪却猝不及防的砸落,声音也因为激动狂颤地没有章法。
“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暗门,没有!”
“或许,是你爸记错了也说不定。”
他话说得轻巧无比,可她内心紧绷得弦无痕断裂,像是再也接不起来。
冷风在空气中打了个转,吹动一地落叶。
“陆时砚。”
“你上次在书房里为什么对我动手动脚?”
他愣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脖颈青筋暴然而起,怒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清楚!”
她目光转冷,向来波澜不惊的神色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嘴角的笑容隐没下来。
“或许,是你记错了也说不定。”
她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即散。
他愕然僵住,紧攥着拳头的指尖缓缓松开。
她只是将这句话重新送给了他而已。
想要冤枉别人太简单了。
“陆时砚,被冤死的人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的。”
她眼底黯然,心痛地闭紧了双眼。
只需要编造出完美的借口谎言,再找舆论加热,足够可以让人置之死地。
就算真相出现了,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他们需要的只是情绪的宣泄口而已。
沈凝霜后背紧绷的笔直,一路离开了墓地。
被他在身后紧攥着小臂,险些带进怀里。
她不解抬眸,想拉开距离。
陆时砚坚实有力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衬衫,恰好勾勒出壮硕有型的身姿。
原本服帖的黑发也因为快跑而来变得凌乱,狭长冷眼的眼底墨色深沉,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潭,要将她狠狠吸入其中。
“沈凝霜。”
“我答应你,这件事会帮你调查,还他老人家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