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时砚,他亲自去警局保出了害我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也是替姜灵背锅顶罪而已。”
她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连心头都泛着涩意,对于陆时砚而言,她就是可有可无的工具人。
感受,健康,甚至生命安全,都可有可无。
沈凝霜眼神无比坚定,像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不止这些。”
“就连我们公司参与的海——”
她话音未落,画面骤然关闭,倏然映照出她苍白无措的脸。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车门砰的声砸落。
房门被推开,陆时砚怒气沉沉闯进来,眼眸几欲要喷火,低吼道,“沈凝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意气用事?”
“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你就开心了?你就不怕这样冤枉李静兰,会让她声誉尽毁吗!”
“难道非要让她重复走你父亲的老路,你才能开心吗?”
沈凝霜心头猛地一震,眸子骤然放大,就连呼吸都快要暂停了。
原来,他全都知道!
甚至还要拿过去的事情来搪塞自己!
“你,去给她们母女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算是结束,我不会追究你的所作所为。”
他眉头紧拧,清亮的眸子染上一丝无奈,紧绷的肩线垮了下来,
“否则,一旦她们告你诽谤,我也保不住你。”
呵。
她冷笑。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误,为什么需要他来保?
更何况证据确凿,分明就是她们母女故意伤害她,是她们的错!
“陆时砚,不管你说什么,这件事我都会追究到底。”
哪怕,和他站在对立面。
“在你的眼里,我的命就不是命,对不对?”
她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感,倔强不屈服地紧盯着他,指尖泛起青白色,死死攥住衣角。
“直播间是你故意动了手脚关闭的。”
是肯定句。
她相信,陆时砚有一万种法子,能让她说不出来真相。
他喉结滚了滚,刻意不去看她的泪眼。
“这件事情,没有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都已经过去了,还要何必抓着不放呢?”
沈凝霜沉默了良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轻声出神。
“如果,受害者是姜灵呢?”
他身子猛地一颤。
她步步逼近,倔强地抬眸仰着头,一字一顿,
“如果,我说,被绑架的人是姜灵,喊冤屈辱受到网暴的人是李静兰,你会怎么做?”
还没等他回答,她薄唇微启,继续道,
“不择手段,帮助她复仇,找到真相。”
这就是他的态度和答案。
她全都了然于心。
沈凝霜收起证据和手机,就连耳钉都藏在了包包间隔里的隐秘处。
那双狭长的眸子冰冷到没有弧度,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时砚,我会让伤害过我的人后悔。”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