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绷直的身体。
他身上有伤,短时间内不会再回到别墅了。
姜灵肯定会在他身边贴身不离地照顾。
她还不如离开,免得再给心里添堵。
“沈凝霜。”
她手腕发紧,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猩红的血液顺着指缝一路流淌而下。
“你还没有说能不能原谅她。”
她的心脏像是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冷风呼啸而过,血淋淋地疼。
她紧紧盯着墨色的瞳孔,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如果我说,不原谅呢?”
时间仿佛在此刻暂停,他一字一顿,格外用力。
脸色苍白,眼神却执拗的不肯软化半分。
“那我会继续弥补。”
在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掰开指节,汇入走廊里的人海之中。
再也没有回头。
病房里彻底陷入安静。
他嫌弃地垂眸望向手里的血迹,皱眉。
反复用冷水清洗。
“时砚,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在乎我,情愿让自己受伤,也不让沈凝霜来找我的麻烦,如果没有你,我真的害怕……”
姜灵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水汽氤氲开来,睫毛湿漉漉地颤动,试图想要靠在他肩头。
可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他后退半步,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度的眼骤然收敛起所有情绪,眼尾的弧度瞬间冷硬。
薄唇轻启,带着疏离。
“这次我是为了心脏才会帮你,不代表我默认你做的举动没问题。”
“这是最后一次。”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姜灵,眼神扫来时夹杂着翻涌的冷意,肉眼可见的,姜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种眼神,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嘴角一撇,委屈的眼泪瞬间砸落下来。
“陆时砚!我就知道这四年你肯定对她动了心!你现在还因为她来凶我!你难道不记得孩子是怎么流产的吗!”
“还是说你根本已经忘记了你父亲的死,是在因为心脏的事情和我逢场作戏,对不对?”
他心跳瞬间骤停,就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愣怔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快到让人甚至以为是错觉,迅速掩盖了眼底的波澜。
“无理取闹。”
血珠染红了视线,眼底浮起一抹血色。
竟然透着诡异的美感。
明明病房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可他耳边还回荡着刚才姜灵的质问声。
喜欢沈凝霜吗?
怎么可能。
他才不会回头多看她一眼。
更不会忘记仇恨,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
陆时砚起伏不定的心,终于在此刻有了稍许安顿,简单来到急诊室,包扎伤口,眼前闪过的,却都是她身上那些隐秘的伤痕。
“陆总,这是您要的祛疤膏。”
他轻点头。
尖锐的管体硌着掌心,疼得他直皱眉头,眼帘狂跳,内心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下一秒,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周遭的安静。
许述声线急迫又颤抖,就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陆总,四年前绑架夫人的绑匪,再次出现了。只是……”
他顿了顿。
“这些人不约而同地联系了一个人。”
“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