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道,“这件事情影响太大,更何况四年,也该过去。”
“你又何必再次提起来?”
“你已经身陷地狱了,还要拉着别人和你一起共沉沦吗?”
“沈凝霜。”
他的话在耳边炸开,让她瞬间失了神,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就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声线低沉,带着威胁的意味。
“你难道想让其他人也看见视频里自己的模样吗?”
“陆时砚!”
她震惊的瞳孔放大,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他怎么可以为了姜灵,再次提起过去伤害自己?
那是她这辈子都想要逃脱的噩梦。
他只是想着让自己妥协,在撕破脸的时候,第一时间挑出把柄,肆无忌惮的嘲讽。
再去撕开她的伤口。
其实他很清楚地知道,刀子扎在哪里最痛。
“因为你知道,伤害我的代价最小,所以你才会肆无忌惮。”
她声音极轻,冷漠地弯了弯嘴角。
所有的选择都是他权衡利弊后做出来的。
就连伤害也是。
陆时砚全身僵硬了一瞬,喉结僵硬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
半晌后眼底的错愕退去,涌上一股决绝。
沈凝霜小臂吃痛,踉跄的险些要被扯到摔倒。
眼看着就要被拽走。
啪!
他右眼浮起五个鲜红的手指印,眼底错愕闪过,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打够了吗?”
她虚弱地喘着粗气,眼泪在眼眶打转,苍白的指尖都跟着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忍住,对陆时砚动手。
“打够了就继续跟我走,去找灵灵把事情说清楚。”
他步伐猛地一顿,沈凝霜没有站稳,重重撞在他僵直紧绷的脊背上。
一道单薄却又挺直的身影横在二人面前。
“想要带走我姐,除非你今天在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沈傲眼角还带着刚哭过的红痕,眼神却瞪得溜圆,凶狠地盯着陆时砚,
“我最后说一次,你离我姐远点!”
“你!”
消毒水的味道凝结在空气里浓郁不散,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突然,走廊楼梯的拐角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以及混合着记者们的窃窃私语,在看见陆时砚后像是潮水般瞬间向他涌来。
“陆先生,请问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姜灵吗?难道你和传闻中说的一样,早已出轨了吗?”
“陆总,请问你对四年前的事情有什么想说的,你和沈小姐真的像外界传闻,是形婚吗?”
“所以说你早就心有所属,处处拿沈小姐当挡箭牌,立深情人设,骗我们所有人!”
沈凝霜连连后退,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生怕那些镜头对准自己。
手腕的桎梏一松,她双手挡在脸颊两侧,在沈傲的搀扶下回到病房。
门锁落下的那刻,耳边传来陆时砚的暴怒声。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