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亲热了许久,谢非愚强制忍耐着把手从裴骜的衣服里拿出来,又舍不得的启唇咬了咬裴骜的耳垂。
起身,一个使力,将已经气喘吁吁眼神充满欲望的裴骜抱到了床上。
“非愚,我好难受,你帮帮我。”裴骜拉着谢非愚的那双玉白修长的手就往身下去,谢非愚却纹丝不动。
裴骜的力气哪里有谢非愚大,只能气恼的轻咬了下谢非愚的喉结,谢非愚深吸一口气,他真的受不了被人咬这里,他死死抱住裴骜,恨不得要将裴骜融进骨血之中。
“哥哥,你可别这么撩我了,你知道忍耐有多难吗?”
裴骜没有回答,反而喘着气凑近了谢非愚说:“再叫一声哥哥。”
谢非愚又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到了裴骜的身体变化,可现在这是在拍摄综艺期间,太危险了。
他强忍着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起身抱着裴骜进了浴室,将他锁在了浴室里,“裴骜,洗个冷水澡吧!”
原本被烧的火热的裴骜脑子早就不清醒了,可现在被逼清醒了。
他打开淋浴器,冷水兜头浇了上来,体内火热的欲望褪去,裴骜不由得思考,谢非愚难道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不可能,要是不感兴趣,他刚才怎么会摸的那么起劲,只能是他太能忍了。
或许,其实是谢非愚不想当攻,一想到这个可能,裴骜就开始怪自己,万一其实是他会错了意,谢非愚不想做攻,那他就不用为爱做零了,这多好。
一想到谢非愚愿意做受,刚才大美人意乱情迷的样子就让裴骜忍不住身体更加火热。
足足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半个小时,裴骜才慢慢出来。
一出来,便见衣衫凌乱的谢非愚裹着个被子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裴骜又好气又好笑,谢非愚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这都能睡得着。
他倒是想和谢非愚一起睡,可惜这冷水澡洗的他无比清醒,根本睡不着。
于是,裴骜走到桌子跟前,看着凌乱的桌面和地毯,裴骜默默摆好,便拿着笔记本电脑继续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金乌西沉,
天色渐渐变得昏黄,裴骜叫醒了谢非愚。
谢非愚一脸迷茫的醒来时还以为第二天早上了,迷瞪瞪的从床上爬着蛄蛹到裴骜身边,抱着他的腰,亲了一口裴骜那颇有些锋利的下颌,哼哼唧唧的撒娇:“裴骜哥哥,我是不是睡了一天啊?”
心态又经历一番变化,自认为是攻的裴骜态度更加好了,反手将谢非愚的上身抱进了自己怀里,对着谢非愚那红润如樱桃般的嘴唇就轻轻的吻了一下,“没有,现在四点半了,我们收拾一下该去吃席了。”
还睡得发蒙的谢非愚:“谁结婚?吃什么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