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幸福的抱着裴骜就去了卧室里的浴室。
浴室还是很大的,两个大男人挤进去也不挤。
裴骜挣扎着要下来,谢非愚偏不放他下来,气得裴骜直接说:“你个小混蛋,明明你以前不这样的。”
谢非愚抱着他,将他抵在墙上,低头笑着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说完,谢非愚也不放裴骜,直接抱着就亲了起来,他的唇舌强势的挤进了裴骜的口中,经过这几天的练习,谢非愚早已不是以前青涩的自己了,进步很快的他裴骜的she头不放,越亲越狠,手也不安分起来的摸上了裴骜的腰。
他的手轻车熟路地解开裴骜的腰带,扯开掩进西装裤里的衬衫下摆,从缝隙处钻了进去。
昨晚上被掐了一晚的腰还酸软着,被这么一摸,裴骜猛地清醒过来,手抓着谢非愚的手,他想说话,可惜被谢非愚堵着说不出来。
没办法,裴骜只好狠推谢非愚,沉迷亲吻的谢非愚被推的往后一站,放下了裴骜。
此时的裴骜上面的衬衫下摆一角还稳稳扎在西装裤里,另一角却已经被扯了出来,还有着褶皱,一副凌乱的样子。
那原本工整的蓝色西装裤也被扯开,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裴骜黑着脸拽了一下裤子,气冲冲的看着谢非愚,说:“菲菲,是谁说不动我我的?”
谢非愚满是无辜的眨眨眼,“就是亲亲一下嘛!我保证不动的,都怪哥哥穿这一身蓝色西装,真的太帅了,太英俊了,让我看了就想扒掉。”
说着说着,谢非愚还理直气壮起来,“哥哥穿得这么帅,简直就是制服诱 惑。”
“要是照你的歪理,我天天都穿西装,岂不是天天都在勾引你。”裴骜都要气笑了。
谢非愚上前将裴骜逼到墙边,裴骜被挤的靠在墙上,只能慌张的看着谢非愚。
“有一句话说对了,哥哥天天这么穿,确实是在勾引我,真好看。”
说完,慢条斯理的贴近了裴骜,两人几乎身体贴着身体。
男人充满你侵略性的目光和姿势这么看着裴骜,裴骜已经慌死了,不行,他今晚上必须休息,他没谢非愚这么强的体力,一晚上少的要四五次,多的要了他七次,这么非人的体力谁受得了啊!
“非愚,今晚上真的不行,我后面还在疼,心疼下我好吗?”裴骜可怜兮兮的望着谢非愚。
谢非愚本来就没打算今天晚上对裴骜做些什么,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
裴骜确实也承受不了了。
况且他今晚工作了一天,累得就想睡觉,只是裴骜的反应这么可爱,让他没忍住想要折腾裴骜一下。
谢非愚也在心里反思,自己真的是越和一个人亲近,就越想闹他。
这个坏习惯还传给了谢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