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让开了身子,示意裴骜进来。
裴骜颇有些拘谨的进来了,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鼓起勇气来道歉。
谢非愚倒是没什么生气的地方。
讲真,就裴骜说的那一句,还不如他妈谢娟秀时不时给他发的vx里面的那些话膈应人呢。
不过也是奇怪,每次当他有什么绮念,只要一看谢娟秀给他发的那些东西,再一回想谢娟秀的某些话,立马如同一盆冷水泼过来,让他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此刻,有了赵思雨的安慰,谢非愚的心情就非常平静,甚至还笑着看着裴骜,裴骜霎时间松了口气。
谢非愚见他这个样子,在搭配着这一身衣服,心想不看白不看,于是也坦坦荡荡起来。
“裴骜,你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睡了。”
裴骜拘谨的坐在床边靠窗的小沙发上,曲着一双大长腿,他没发现,他的这个坐姿,让原本到膝盖的浴衣衣摆直接蹭到了大腿根处,偏生谢非愚屋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他又坐在落地窗窗帘旁,半明半暗之中,竟让人忍不住探寻他衣服里面还穿了什么。
裴骜将手中的史书拿了出来。
“我睡不着,就寻思着找个什么东西看看,这才想起来我把你的书带来了,就想着赶快看完好给你,结果看到了一些不懂的地方,你能帮我解答一些吗?”
这个借口可真够烂的,谢非愚心想。
不过他没有去拆穿裴骜,换了个姿势坐好,谢非愚心中恶劣的想:让我看看裴骜这家伙能说出什么来,他让我不开心了,合该自己心中忐忑不安。
“什么问题?”谢非愚气定神闲的从裴骜手中拿过书,翻了几下,便放在了床上。
“古代人平均年龄不是很低吗?然后我看到有个诗人年轻时不爱读书,二十七八岁才幡然醒悟,闭门苦读诗书。这人前半生是个纨绔子弟,最不爱读书,可后半生想法全变了,非愚,你说他前半生和后半生的想法如此不同,可见人的思想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裴骜这家伙道歉道的可真够隐蔽的。
谢非愚假装没听懂裴骜的意思,一板一眼的解释:“古人平均寿命是很低,可仔细看看,其实是因为贫苦百姓太多了,他们或许在我们现在这个年纪就已经饱经风霜,常年无休止的劳作加上没钱治病,医疗水平低下,所以平均寿命才这么低。而官宦贵族皇室,大部分人寿命都在五六十岁,也有一些人活到一百多岁,比如某位鹰视狼顾之人的家族,他家他长寿,他弟弟更加长寿。”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裴骜心想,他的重点明明在后半句,谢非愚怎么不说了,光解释前半句去了。
“哦!”裴骜干巴巴的应了。
他冥思苦想,还想找个理由,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谢非愚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那目光之中还有些许的戏谑,
裴骜:“……”
裴骜迅速红温了,身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红,谢非愚这家伙是故意的,果然平时在别人面前装的再好,也改变不了这家伙内里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