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烦的是,一旦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在父母眼中他的主体性好像就失去了,事业什么的可以不考虑,哪有结婚重要。
简直可笑!
回了别墅,满腔无法发泄的怒火在看见给他做饭的裴骜时,却瞬间熄灭了。
他不由得柔和了神色,轻声说:“你不好好养病,在这做饭干什么?”
裴骜忧愁,“我妈说这么久了我应该养好身体了,让我明天赶回去工作,今天就是和你在这的最后一天了,纪念一下。”
谢非愚忍俊不禁的说:“这么快,不过确实,你毕竟有公司要继承。”
“不说这个了,你快来吃饭,我给你说我最近又研究了好几个菜,哦!对了,你爸妈不是来了吗?安顿的怎么样?”裴骜见谢非愚回来没提父母就很奇怪。
“安顿好了,明天我让助理带他们去剧组看看。”谢非愚面不改色,淡淡的说。
“要不要我也去见见你爸妈?毕竟我们是朋友,你爸妈来了桔子市。”裴骜试探的问。
谢非愚自然明白裴骜的意思,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让他们见面。
“我妈那人,控制欲很强,碰见我的朋友,那就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你和他们见面,到时候会难受死,说不定认为和你熟了,还要催你赶紧结婚生孩子。”
“啊!”裴骜是真没想到谢谢非愚的父母会这么想,他心想:自己就喜欢男的,他父母还要逼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去要孩子,这对吗?
但是他对谢娟秀也不是没印象,不对,谢非愚说的还真是没错。
裴骜还真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十年前的事。
那时的裴骜也就十四五岁,年轻气盛,认识了谢非愚,心中总是有股想要与她多接近的冲动。
可是谢娟秀管的太严了。
裴骜记得很清楚,当时有部好看的电影,谢非愚很想看,正巧裴骜买了两张电影票,那时他太害羞了,不敢去邀请谢非愚一起看,便把电影票给了谢非愚,让谢非愚和赵思雨去看。
当时的谢非愚极其开心,可后来当他去问谢非愚电影剧情有没有意思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哭丧着的脸。
那个少年和他坐在学校的椅子上,一听裴骜提起这事儿,那张白皙的脸上便显示出来一种极度的愤恨来。
这也是为什么裴骜从不觉得别人说谢非愚是个乖巧听话孩子的原因,因为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去!”谢非愚闷声说。
裴骜微微一怔,“为什么?那家电影院不是离你家很近吗?”
谢非愚眼眶泛红,怔愣着看向远方,“是离我家很近,也就三公里,可好远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