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
他们说话的时候,裴骜给谢非离打去了电话,谢非离本人都惊呆了,幸好他们三个散步散的出了小区,这天寒地冻的大晚上,谢娟秀和谢乾早睡了。
在得知亲哥没事之后,谢非离悄咪咪的跑到父母的卧室,直接指纹解锁后,将所有有关谢非愚的消息全都点了个不感兴趣,为了以防万一,谢非离还将谢娟秀和谢乾的手机关机藏在了双双和困困的猫窝里。
做完这一切,谢非离想起她哥就心焦不已,她给谢非愚打了电话过去。
谢非愚此时刚刚缝完针,正被警车带着往警局去,接到了电话,他那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美人脸终于露出个笑意。
“丽丽,刚刚你裴骜哥哥说的你做完了吗?”
蹲在屋外电梯口的谢非离一听她哥的声音,那是眼泪立马下来了,“哇!哥,你没事吧!没事吧?”
“没事,放心,你哥我刚刚大发神威,爆发出了我自己都惊呆的能力将十几个歹徒就打倒了,厉害吧!”
“哇哇哇!”谁知谢非离哭的更厉害了。
“厉害个鬼啦!你是什么情况我哪不知道,你以前哪遇见过这种事啊!哥,你真的没事吗?不许骗我。”
“好吧!胳膊让人划了一刀。”谢非愚无奈的说。
谢非离哭的更厉害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许来,这大晚上,要是你再出什么事怎么办?我现在在去警局的路上,没事的,要是爸妈醒来问我怎么还没回来,你就说我有个工作,半夜被韩姐叫走了,听见了没?”谢非愚赶紧说。
幸好他爸妈习惯早睡,这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他俩知道了,就真的完了。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你早点回来啊!哥,我一直等着你。”
“放心。”
等挂了电话,沈游在旁边脸色苍白的说:“非愚,我已经联系了律师,这群人我要他们牢底坐穿。”
“我觉得不用。”谢非愚说。
沈游不理解,“为什么?难道你要放过他们?”
“怎么可能!”谢非愚又不是傻了,他从小到大奉行的都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人家都要杀他了,他没杀了对方都是因为他是守法公民好吗?
“这群人能说杀人就杀人,八成身上还有其他案子,最低也是牢底坐穿。”
“原来如此,非愚,胳膊还疼吗?”沈游轻声问。
“还好,没多大事。”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谢非愚心里已经泪流满面,这道伤堪称他这辈子受的最大的伤了。
他们这辆车,就坐了他们两个和警察,裴骜也不知道怎么的被沈游给挤到另一辆车里了。
他本来想争一争,但是看着脸色苍白的谢非愚,只好作罢,于是沈游和谢非愚就坐在了一辆车。
“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能力。”沈游看着谢非愚说。
谢非愚心想:别说你了,要不是生死关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能,但是表面上这个牛还是要吹的。
“沈总,那是你对我不了解,我从小就练拳击搏击,前段时间无聊,又特地捡起来练了几个月,外加上生死关头,潜力被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