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简单的在换衣服而已,可为什么自己竟然走也走不动,甚至感觉到了腿软。
好白,真的好白。
不对,好粉。
好有力量的感觉。
裴骜恍然意识到,这时他第一次看到谢非愚的身体,之前也就见过他穿短袖而已。
他的耳中满是谢非愚换衣服时的摩擦声,还有就是他自己心脏砰砰砰直跳的声音。
嘴唇似乎沾上了什么水一样的东西,裴骜下意识的一舔,咸咸的。
他用手一摸,瞬间脸黑如墨,居然是血。
这是什么样的丢人场景,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的身体看得鼻子流血。
裴骜慌得赶紧掏出兜里的纸擦。
“裴骜,你在干什么呢?”
裴骜一脸空白的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色绣金圆领袍的男人推开了门,正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华丽的汉服配上男人那俊美绝伦,令人望之如见神明的脸,让裴骜彻底一愣。
谢非愚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偏生这衣服上还系了一根玉革带,将他的腰又显得很细。
红色的华丽汉服,俊美的青年男人与之相得益彰,让裴骜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谢非愚嘴角泛起一抹坏笑,他可太知道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了,而且有时候,他也确实喜欢和亲近的人搞一下恶作剧。
他一把将呆愣着的裴骜推到墙边,抬起他的脸,仔细梭巡,然后笑着说:“裴骜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啊!你刚刚干什么坏事了,嗯?”
裴骜这下回过神,尴尬的将谢非愚推开,“热的,我是热的。”
“哦~好奇怪,这数九寒冬,裴骜哥哥你还会热呢!”
这话中的搞怪让裴骜更加尴尬,脸都羞红了,这样一个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总经理,此时被谢非愚逗弄的完全失了方寸。
裴骜恨恨的看了谢非愚一眼,心想:你就现在捣蛋吧!等咱俩成了,看我一天怎么在床上收拾你。
当然他的心思谢非愚是不知道的,否则谢非愚就要仰天大笑了,然后再来一句:裴骜哥哥做的真是美梦啊,可惜现实不是这样。
裴骜决定转移话题,“我热还不是因为我是一路急着赶回来的,非愚,你今天是不是又和个歹徒搏斗了。”
谢非愚顿时变乖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的样子,一脸无奈的说:“我当时穿得那么厚,捂得那么严,怎么被认出来的?”
裴骜面无表情的说:“这要感谢你的粉丝,由于你不常出来,你的粉丝已经学会了通过眼睛认人,就你这双眼睛,她们看过一遍都不会忘。”
“没事,我这就是路过,小小的见义勇为了一下。”
裴骜担忧的上下打量,还摸了摸他的手,“你没受伤吧?”
“放心好了,裴骜,你该相信我的武力值,这些小事而已。”
关心则乱的裴骜这下晴天一道霹雳,直接把他脑子劈得嗡嗡响。
对啊!谢非愚长得又高又大,武力值还这么高,是什么给了他能当攻,让谢非愚当受的错觉啊!
是谢非愚那俊美绝伦,堪称绝色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