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我还以为你已经下班了呢,没想到你还在忙。”
裴骜也深觉悲惨,“这不马上要过年了,没办法。”
说着,裴骜忍不住就继续去看谢非愚。
他好像没有注意有水珠顺着头发丝一路滑落,先是到了那雪白的脖子,然后再是那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衣之中。
直将裴骜看的心头一股火起来。
他没有忍住,将手放到了裤子上,深吸一口气:“非愚,刚刚好像有水进你衣服里了。”
谢非愚听见,摸了一下脖子那处,确实有点湿。
“头发没干而已。”谢非愚匆匆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揉了下头发。
裴骜将手伸到了办公桌下,闭上眼睛缓缓呼吸,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再一看这深冬夜晚,还是有几家写字楼亮着星星点点的光,突然此刻非常想回去。
“非愚?”
视频里已经没有了谢非愚的身影,裴骜心想:他估计是擦头发去了,真是可笑,谢非愚只是穿了一下浴衣,就已经这么让他想入非非了。
谢非愚又再次出现在了屏幕中,“这下好了,干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裴骜心一暖,“办公室里有休息室,我准备今天晚上在这睡,非愚你也早点休息。”
“好。”刚一说完,电话便挂了,谢非愚想:看来裴骜是真忙。
另一边裴骜从办公椅上起来,进了自己的休息室,不多时,传出了几声喘息。
一切的一切都被寒冷的黑夜掩盖了。
第二天一起来,谢非愚躺在床上根本不想起。
奈何再过一会儿寒玉清就要来了,他只能起床去收拾凌乱的屋子。
谢非离被她喊起来去上课。
走之前谢非离怨念的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到头来你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待在家里了,我反而要去出去上课。”
“好了好了,别气了,下午我不是也要去练射击吗?”谢非愚哄着说。
“哼!我走了。”
收拾完了屋子,谢非愚又提前给之前吃过的很不错的一家饭店打电话,让他们中午十二点过来送餐,为了款待寒玉清,谢非愚直接点了七八道菜。
一切收拾好,就连两只小猫咪都被谢非愚穿上了小衣服。
果然,十点还没到,寒玉清就来了。
谢非愚殷勤的将人迎进来,一进来,屋中便是热气,寒玉清将羽绒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穿上拖鞋走了进来。
像是一个永远身处冬季的人,突然有一天走进了一块繁花盛开,绿草茵茵的地方。
寒玉清瞬间恍惚了,这一刻他才对家有了实际感觉。
原来家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