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如棠身手非常好,所以他只随手应付剩余两人。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已经全部躺倒在地。
不是抱着胳膊腿哀嚎,就是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再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而那个双手皆废的小偷,早就吓得缩到了后面,面无人色。
现场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一片痛苦的哼哼唧唧。
夏如棠站在横七竖八的几人中间,微微喘了口气。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依旧刺痛的太阳穴。
耳边觉算是清净了点。
徐元韬走到她身边,看着地上这群狼狈不堪的家伙,咂了咂嘴,“嚯,你今天这火气……够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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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锐地察觉到夏如棠下手比平时狠厉得多,招招都带着一股想要速战速决,并且让对方深刻记住教训的戾气。
这不难理解。
徐元韬心想,任谁在经历了下午那档子破事儿后,心情都好不了。
这返程路上,这破车的车窗还破了个大洞,呼号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往里灌,吹得人脑门生疼,手脚冰凉。
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难受,更别提夏如棠了。
偏偏就在这种时候,还遇上这些没点自知之明的蠢货。
搬块大石头就敢拦路,还满嘴喷粪地撞上来?
这不纯属往枪口上撞吗?
别说是夏如棠,就连他这会儿心情就不太好。
夏如棠没理会徐元韬的调侃,她的目光冷冽。
最终定格在那个双手俱废、面无人色的小偷身上。
那小偷接触到她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夏如棠的声音不高,“把路障清了。”
夏如棠的语气里没有威胁,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
那些还能动弹的混混,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挪开那块用作路障的大石头,生怕慢了一步,又招来一顿更狠的揍。
徐元韬看着这高效清理现场的场面,忍不住嗤笑一声,“早这么懂事不就行了?”
“非得上赶着找不自在。”
夏如棠收回目光,脚尖踢了踢地上一根断成两截的木棍,她的视线直指蜷缩在最外层的一个瘦猴混混,他胳膊被徐元韬拧得脱了臼,此刻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你,滚过来。”
那人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
“去前面公社派出所报信,就说兰城军区炊事班执行采购任务,在这儿遭遇一伙持械歹徒拦路抢劫,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让他们立刻派人来。”
瘦猴混混脸都白了。
军区抢劫这俩词一出来,性质就变了。
“饶,饶命啊,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发发善心,别……”
“闭嘴。”
那人立刻闭了嘴。
徐元韬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你去了算你戴罪立功,不去,那就是罪加一等。”
“怎么选,你自己定。”
这话里的分量,瘦猴再蠢也听明白了,连声道我去我去。
他捂着脱臼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公社方向狂奔。
徐元韬靠在车门上,看着瘦猴的背影乐了,“你倒会省事,还让他们自己去报信,就不怕这小子跑了不回来?”
“跑不了。”
夏如棠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他们头儿还在这儿。”
“再说这地方就一个公社派出所,瘦猴就算想跑,也知道军区的人他惹不起,要是真敢逃,回头派出所的人顺着线索查,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没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边三轮的突突声。
两辆军绿色的边三轮停在路边,下来四个穿警服的公安,为首的公安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徐元韬先是敬了个礼。
徐元韬表明身份后,公安主动询问,“两位同志,辛苦你们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如棠简明扼要地把经过说了一遍,“下午在供销社采购,这人想偷我们的采购款,被我们抓了现行,伤了手。”
“没想到返程时,他们就纠集了人拦路,持械砸车,还言语侮辱,我们是正当防卫,把人制服了。”
徐元韬补充了句,“王所长可以查,我们车上拉的都是给部队食堂的米面煤等军需物资,按规定卡车不能载人,所以没法把他们押去派出所,只能麻烦你们跑一趟。”
王所长连忙点头。
他当然知道军用物资的规矩,当即让人拿出手铐,先把那一群人铐了,又让两个民警负责把能走的混混架起来,不能走的就抬上边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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