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荆川：“……”
他说，“我已经协调好了，下午你放半天假。”
室内又一次陷入沉默。
陆羽后知后觉般回答：“好吧。”
她转头看着窗户方向。
透过玻璃，她看见了高挂在天空的太阳，看见了几乎没怎么变化的天空，看见了另外一栋建筑的轮廓。
她垂下头，再次看着书籍，上面的黑烟和文字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消失。
有一瞬间，她分不出刚才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或者说，她刚才是在‘模糊地带’还是现实。
她沉思了好一会儿。
萧荆川没有打扰她。
终于，陆羽转头看着萧荆川，开始进入正题：“你出去之前，有看到上面的黑烟和文字吗？”
她抬手指着书页，“这个位置，出现了两句话。”
“没有，”萧荆川反问，“写了什么？”
陆羽仔细回想着，有些无奈地说：“大部分都忘记了，只记住了几个词，”
她缓慢地说出
顿了顿，她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有些愧疚，“我就记住这三个词。”
萧荆川点头，声音低沉而又温和：“不着急，肯定还会出现。”
陆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稍稍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总算恢复了些许冷静。
“对，”她说，“我猜测，可能跟广播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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