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摸到一些门路,”那个待了一月的男人说,“很快就要步入正轨。”
女人一开始有点凝重的表情,忽然变得灿若春花:“能带一带我们吗?”
“行是行。”许是因为有人在场,男人没有说的太明白,“一会儿再说吧。”
整个过程,陆羽透过玻璃盯着外面。
目前,她没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电梯停在五层,两男三女走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进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黑色短发黑色眼睛,穿着一身牛仔衣,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另外一个金发卷毛,身形很高,他问:“喝太多了?”
明明不带任何口音,但依然给她一种外国人说中文的违和感。
“还行。”牛仔衣男说。
金发男说:“那就好,我正想体验顶楼的冲浪,你要不行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
“哦,当然可以。”牛仔衣男梦呓般说,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的答案模棱两可。
陆羽依旧看着玻璃门外面。
外面的景象跟前面没有太大区别,人影绰绰点缀在漫长的走廊通道上,既被别人观察,也观察着别人。
这一幕不由让她想起了蚂蚁,成群结队去往一个特定的地方,搬运食物回巢穴。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格格不入的突兀感。
电梯到达八层。
门打开,陆羽走了进去。
迎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里摆满了桌子,坐着很多客人。
左边,棕色带花纹的地毯不断往远处延伸,通往露天区域。
不时有穿蓝色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她仔细找了一遍,没找到覃贺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