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察到她的视线，他也看过来。
有一瞬间，陆羽感觉他的眼睛变大了，给她一种陌生被替代的感觉。
心里虽然觉得古怪，她还是回答：“当然合法。”
她看着前方，“他们只是一群喜欢跳舞的人。”
祁乐山问：“要交钱吗？”
陆羽一愣：“这个，我没有去了解过，在我的印象中，广场舞只要有人领舞，谁都能跟着一起跳。”
“领舞的动作很专业，”祁乐山说，“我猜要交钱。”
音乐声渐渐小下去，但人群仍然没有退去。
陆羽也没打算离开，她觉得不仅舞蹈好看，播放出来的音乐也很好听。
跳舞的人停了下来，有人走过去跟领舞的说话，领舞的女人掏出手机，跟他们换着联系方法。
看来祁乐山猜中了，真是收费的。
这时，女人忽然朝他们这边大喊：“有要报名的，可以过来加我联系方法。”
“学费多少？”有人问。
女人说了一个数字。
陆羽想，挺便宜，如果她有时间，肯定会报名。
“价格很合理。”祁乐山直接说出来。
陆羽再次看他一眼，她有一种秘密被人分享出来的错觉，好在这个秘密并不会让人感到羞耻。
没过一会儿，音乐声再次响起，鼓点声音震动，好像地面都要跳起来。
又有更多人涌过来，没有位置的，则是伸着头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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