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考虑了一下。
她确信半雪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但细究起来,很奇怪。
如果半雪是这起案件的目击人,半雪非但没有报警,还有一种掌握某人秘密,把它当作把柄随时要挟的感觉。
而且,半雪的语气太过平淡,平淡到可以说有点诡异的程度。
“我讲故事而已。”曲半雪忽然笑了,挽着陆羽的胳膊。
她有点心不在焉地说,“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陆羽转过头,恰好半雪也转头看过来,两个人视线对上。
然后,半雪先转开了视线。
因为曲半雪的举动,陆羽反而更加怀疑起来。
空气安静片刻。
曲半雪忽然问:“你还在听广播吗?”
“没听。”
“怎么不听了?”曲半雪立刻接上这个问题,声音里带了一丝急迫,甚至是带点威压。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缓和语气说,“我的意思是,故事不吸引人吗?”
“不是,”陆羽说,“我觉得工作时间不要听比较好。”
“那就空闲了再听。”曲半雪说,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固执。
陆羽没有立刻回答。
这句话后,她们保持着沉默,直到上了天桥。
在转弯的时候,陆羽看到半雪的脸色好像有点苍白,也有可能是妆容的缘故。
陆羽转到右边,看到从小笼包店里出来的祁乐山,她收回视线,问曲半雪:“你为什么一直在观察祁乐山?”
“啊?”曲半雪吃了一惊,“这么明显吗?”
陆羽重重一点头:“很明显,我估计他也知道。”
“那我不是危险了?”曲半雪用开玩笑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