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前方过来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看了好一会儿,才知道那人是葛浩兰。
在别人眼里,葛浩兰穿着得体的丝质衬衫和长裤,走路的姿势变得缓慢、庄重,看起来似乎有一种高贵气质。
但在祁乐山眼里,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这位女士患有严重的虚荣症、傲慢症以及其他可能还未确诊的疾病类型,她曾为此类‘病症’付出过不少代价,她不仅乐此不疲,还以此为荣。
当然,他不会拿这些话去调侃葛浩兰,就好像葛浩兰不会拿相貌跟他开玩笑一样。
——互相都知道彼此的底线。
“谈话结束。”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反应过来,祁乐山挂上电话,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
葛浩兰走到他跟前,盈盈一笑,问:“刚给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见到我像见鬼一样,挂那么快。”
祁乐山伸出右手,扯了一下鸭舌帽,帽檐下的面孔变得严肃刻板:“你和他没交集。”
言外之意,他没义务向葛浩兰介绍。
葛浩兰转过身,和他并肩走着。
她条件反射地就要‘嘁’一声,忽然想起跟陆羽的会面,于是脸色稍微和缓下来,说话语气也变得比较平和。
“你跟我说了,我们不就有交集了。”
“行了,下回我躲着你打电话。”祁乐山也不管葛浩兰有没有听懂,直入话题,“你找我什么事?”
葛浩兰看看左右,见没人,才说:“那合约——”
祁乐山直接打断她:“等会儿再说。”
十分钟后,他们已经在祁乐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