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干什么,”褚涵清语意不清地说,“至少现在不需要。”
这一次相遇确实是巧合,没什么意义,但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人用得上。
他说,“不过,听萧总监说,你非常能干。”
冯千恩困惑地看着他,有一瞬间,她觉得褚先生可能喝醉了,但空气里没有酒精的味道。
她只能说,“谢谢褚先生赏识。”
“很高兴遇到你,我得走了。”褚涵清听起来很高兴,他站起身,朝着公园出口方向走去。
冯千恩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
就在这时,她只觉四周空气有细微的变化,仿佛暴风雨之前的预兆似的。
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有点困惑地转过身,看着篮球场那边。
铁丝网后,一片欢腾,打篮球的打篮球,运动器械上站着几个小孩,还有一些老人和女人。
她困惑不解地站在原地,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脊背一下变得紧绷起来。
这时,一男一女走过来,从她身边经过后,走过去。
她回过神,低声默念一句:“今天真不该出来散步。”
周四中午,总监办公室。
摩天大楼上面,几朵白云缓缓飘过碧蓝天空。
萧荆川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茶桌前,坐下后,倒了一杯茶。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起手机,接听电话:“你好,哪位。”
“你好,萧先生,”听筒里传来标准的北方音,是赌场那位祝明杰,“我是祝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