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荆川摸了摸戒指。
知了的声音再次出现,空气中的腐烂味道也涌过来,燥闷侵袭而来。
萧荆川提议:“我们先上车吧。”
“这一段我来开,我比较熟,”黄俊哲说,“我去前面晒谷场掉个头。”
“好的。”陆羽答应一声。
她求之不得。
两分钟后,小轿车沿着水泥路往前行驶,到达一个晒谷场时,调头往回行驶。
陆羽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木牌。
她在心里一直念叨着:“坚守正道,方能通达。”
就像她在那个展览馆里一样,由于她对那些珠宝首饰没有占有欲,反而能打开展览柜。
在征求黄俊哲同意的情况下,她拿过那些首饰,并没有出现透明薄膜,而且她可以比黄俊哲拿的还多。
但她依然没有拿。
在她认为,这些首饰留在展厅里展示,就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她打开之前就这么想,而打开以后依然还这么想,那么,这就是她的‘正’道。
木牌也是同样的道理。
越是把思绪放在怎么打开它,怎么利用它,它反而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
——越关注,心里越在意; 越在意,时间越漫长; 越漫长,距离越遥远。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把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拿着木牌的时候,脑子里不再是各种木牌为什么无法打开的混乱思绪,而是充满了对这块木牌的畅想。
她感觉自己握着一团火,越来越热,和空调的凉意形成剧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