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浩兰张了张嘴巴，又合上，脸上一副惊喜的表情：“开窍了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从来都不听。”
祁乐山耸耸肩，没有说话。
葛浩兰忍不住好奇地问：“你照着谁整的？”
祁乐山的目光越过墨镜镜片，落在葛浩兰脸上，他不紧不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照着别人整？”
“那倒是，”葛浩兰一愣，而后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有个性。”
她又问，“真不给我看？”
祁乐山低头对她说：“出问题了，你能出钱处理？”
葛浩兰被他堵得一噎，说不出话来。
“我没时间和你闲扯。”祁乐山掏出手机，扫了旁边的共享单车，长腿一迈坐了上去。
他看着葛浩兰，丢下一句话，“不要忘记，我们只是合作人关系。”
这话平淡、冷漠，像一盆冷水浇在葛浩兰头上。
不等她有任何回应，祁乐山已经头也不回地骑着自行车离开。
“还挺拽。”说着，葛浩兰扭头看看小区大门方向，这才发现自己走了那么多路。
于是她转身往回走。
祁乐山拐到右侧自行车道，向前骑着车。
路上人不少，要么是上班族，要么送小孩上学。
他深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然后用力蹬了两下。
自行车快速滑过。
藏在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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