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有发现什么吗?”萧荆川问。
陆羽看着萧荆川,听着古宅里传出的脚步声,回想起秦开宇离开的那一幕,说:“我在想,为什么秦开宇离开的时候,会露出惊恐的表情?”
她说,“他进去的是别墅,那一瞬间看到的,难道是古宅?”
萧荆川看向古宅方向,又收回视线:“你认为别墅和古宅之间,有通道?”
陆羽点头:“是的。”
她又指着石板路和两边的花:“这条石板路,和通往别墅的柏油路很像,两边都种满了花。”
看着眼前的石板路,她低声呢喃,“目的地就是出发地。”
顿了顿,“别墅里面的牌子,写的就是这句话。”
她又喃喃,“它是一种心境,还是一个密码?”
萧荆川无声地听着,陆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像在耳边呢喃一样。
尽管光线昏暗,她的眼睛看起来又黑又亮。
他没有立刻回答,事实上,他也没办法回答。
还有别的解释吗?
就像陆羽所说,这句话肯定是自己某个阶段对心境方面的总结。
他被囚禁在船上,从一个地方走到另外一个地方。
为了抵御内心的混乱,以及精神上的束缚感,写字、绘画成为他建立内心秩序的唯一寄托。
船一直在动,心却不能动。
对他而言,无论目的地是哪里,都是他必须出发的地方。
目光越过长长的石板路,落在海面上,浓雾笼罩下的海面像极了一幅画,仿佛有人用画框围了一圈似的。
他看着陆羽,她正在花丛里拨拉着。
于是,他说:“有一幅画。”
“画?”陆羽抬头看过来,眼睛里充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