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陆羽走到沙发区域,她从口袋里掏出‘宿空’的徽章,缓缓坐下。
脑子在不停转动。
假如祁乐山真的是‘宿空’,他作为一个悬疑小说作家,肯定拥有强大的想象力。
不仅如此,他应该还很擅长勾勒画面和场景,并能快速理解不同人想要表达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陆羽对祁乐山生出的疑惑渐渐减少,慢慢开始理解他时不时表现出来的反常。
然后,她对着徽章,确认般自问一句:“你是祁乐山,对吧?”
她略一沉思,然后又用肯定的语气说:“祁乐山是宿空。”
头顶LED灯,光线落下,照亮着整个房间。
徽章的面孔上面,原本平放的唇角,勾出了一个弧度,仿佛无声给出肯定的答案。
脑海里出现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是高高的树木,右侧有一个微微起伏的山坡,坡度不是很陡。
一个人站在上面,隔得有点远,她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
她本能地想那人应该是祁乐山,但又觉得太草率了。
对方没有戴帽子,没有戴口罩。
到底是谁?
男还是女?
为什么站在那?
她吐出一口气,不断往前跑,只觉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远。
她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生怕一眨眼,那人就不见了踪影。
由于太过专注判断对方的身份,她没注意到自己偏离了方向,当她反应过来时,双脚已经陷进杂草中,一晃荡,人已经掉进水沟里。
水沟底下铺着铁丝网,她的一条腿卡住了,动弹不得。
她只能摇摇头,甩掉脑海里的画面。
虽然没有完全成功,把幻想和模糊地带联结在一起的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