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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河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陷入死寂。
一旁的阮朝安表情凝重到了极点,五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袍。
他原以为武圣之境已是武道绝巔,足以睥睨天下,逍遥万载。
可如今,师父却告诉他——这方世界之外,还有更恐怖的存在虎视眈眈,在那些妖魔面前,甚至是连武圣都显的无足轻重。
这简直是碾碎了他的武道信念!
阮天河並未理会弟子的失態,而是目光深沉地望向沈舟。
他能感知到,眼前这位少年模样的武者,距离武圣仅有半步之遥,听闻如此骇人真相,道心恐怕会有所动摇吧
果然,下一瞬,他便看见沈舟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终究还是被震慑住了吗......”阮天河心中暗嘆。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悲观。”他沉声开口,试图安抚沈舟:“据老夫推测,那些上界妖魔无法隨意降临此界,唯有藉助飞升通道才能降临真身。”
“否则这数千年来,此界也不会如此太平。只要我们將修为压制在准武圣境界,同时確保此界不再诞生新的武圣,便可永保太平。”
“就比如老夫,为此不惜自封修为......”
说到此处,阮天河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眼前少年的颤抖,似乎並非源於恐惧,而是......
兴奋!
这傢伙脸上的笑容t都快绷不住了!
他居然在笑!
难道眼前这小子也精神错乱了吗
“卡在准武圣境界干嘛要这么麻烦……”沈舟的確是在笑,甚至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依我看,直接杀穿天门岂不快哉!”
想到上界还有一笔极其可观的善行值等著他去领取,他简直就嗨到不行。
阮天河:“……”
这小子怎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武圣需渡雷劫,而且底蕴越深厚,雷劫就越凶险!”阮天河沉声解释,“雷劫过后,天门洞开,届时妖魔蜂拥而至,身受重伤的你根本就贏不了!能听懂吗!”
沈舟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根本贏不了,我听不懂。”
雷劫
对其他武者或许是灭顶之灾,但对他这个能无限復活的“天灾“而言,不过是个血量扣除的游戏罢了。
无视阮天河那错愕的神情,沈舟话锋一转:“那教皇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唉......”阮天河见他油盐不进,也嘆了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完全不了解,此女来歷成谜,深不可测......”
“不过依老夫之见,她要么不是这个世界的武者,要么......就是一头化形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