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化为齏粉,而是在剎那之间,被斩灭成了最原始的分子形態,彻底归於虚无。
【斩杀魔道门人,善行值+一百五十万.....】
稍微有些少了,不过不碍事,正如沈舟所言,燁空並没有白白死去,他化为了沈舟的一份资粮,也算是为其日后的斩妖除魔之路,做出了绵薄的贡献。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没有人看清沈舟是如何杀掉的燁空上人,即便是江慕璃也是如此。
“自家这位宗主/陛下/师弟……他的实力,究竟已经突破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界”
这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同时在所有人心头浮现。
沈舟神情自若,在宗主之位上安然落座。
原本侍立在两旁的苏瓔与青松二人,此刻如梦初醒,连忙快步走下堂来,对著沈舟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揭露焚天宗阴谋!否则……我等怕是已被誆骗,前途尽毁,甚至性命不保!”
感谢之余,两人也有些感慨,第一次见面,他们与沈舟互称道友,而这第二次见面,就只敢称呼对方为前辈了。
“无妨。”沈舟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同处西北一隅,皆是邻里宗门,相互扶持,本是应有之义。”
“前辈高义,我等铭记於心!既如此,我等便不叨扰前辈了,先行告辞。”两人再次行礼,態度恭敬无比。
“去吧。”
待两人离去,沈舟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最后落在阮天河身上,继续问道:“除了这焚天宗的人前来生事,宗內近来一切可还安好”
“回陛下,宗內一切运转良好,並无其他大事……”阮天河连忙躬身回答,语气中不由带上了一丝复杂和苦涩。
自家这位陛下,先是夺了这日月宗,又当上了玄冥宗真传弟子的师弟......
这马甲是一层叠著一层,越来越显赫,而陛下自身的实力,更是如同鯤鹏展翅,一飞冲天,早已將他这等旧部远远拋在身后,
想当初在下界並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岁月,恍如隔世,令他心中不免升起无限唏嘘与落差。
“嗯,无事便好。”沈舟点点头,並未察觉阮天河复杂的心绪,转而看向一旁的江慕璃:“师姐,此次多谢你仗义出手,驰援日月宗。”
这份千里迢迢赶来维护的情谊,他记下了。
“自家人还说这些客套话作甚!”江慕璃走到沈舟身边,很是乾脆地笑道,眉宇间带著一丝关切:
“要不,我从宗內调派一队可靠弟子过来,常驻此地协防这样也更安心些,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撒野。”
“行。”沈舟也不与她客气,点头应允,“那便有劳师姐费心了。”
“包在我身上!”江慕璃爽快应下,隨即,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看周围,话到了嘴边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沈师弟,你……你最近……”
看她那副欲言又止、扭捏罕见的模样,沈舟心下明了,便对殿內眾人吩咐道:“尔等先退下吧。”
“是,宗主!”眾人虽心下好奇,却也不敢多问,纷纷恭敬行礼,退出了大殿。
只是离去之时,不少人眼角余光都在沈舟和江慕璃之间悄悄流转,莫非自家宗主,和这位玄冥宗真传弟子有一腿
不过,仔细想想,无论实力、身份还是相貌,两人倒真是……般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