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宝心里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多种些寒青草给大黄还有大哥哥用。
她可答应过大哥哥的,说好了要再给他寄些寒青草粉末呢!
做完这些,栗宝才拍拍手,喊大黄:“我们回去啦!”
大黄喵呜一声应道,小小的猫咪身形化作一只威风鼎鼎的大虎。
王翠花和李婆婆眼睛都瞪直了。
那小奶团子坐在老虎背上,小小的一团,像个小挂件似的,若是趴下来贴到大黄的背上,那根本看不见她。
“栗宝下次再来看你们呀!”小奶团挥着肉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
不远处的树梢上,易北几人正蹲在那儿啃干粮。
易东刚啃了一口,就看眼前什么东西嗖的飞走了,他忙不迭的拍了拍老大易北的肩膀:
“老大......看那是什么?”
易北朝着天上看去,那不是他家小小姐吗?
干粮也不啃了,赶紧敛了气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国师府里,谢青玄,谢青玄正温着一壶酒。
末了高举酒壶,倒下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里晃荡,酒香四溢。
他浅抿一口,眉眼舒展,正要伸手去拿小童刚端来的瓜子干果。
修长的指节却蓦地一顿,悬在了半空中。
是那只兽的气息。
他手背到身后,虚空一抓,一柄带着流光的弓箭便握在了手中。
拉弓,搭箭继而射出,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嗖——”
箭矢破空,转瞬便没了踪迹。
谢青玄这才慢条斯理地捻起一颗坚果,丢进嘴里细细嚼着,又呷了一口酒。
高空之上,大黄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那道尖锐的破空声,琥珀色的兽瞳猛然一缩。
它猛地侧身,堪堪躲过疾射而来的箭矢,可那箭尖裹挟的凌厉剑气,还是擦着它的大腿划过,顿时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
“喵呜——!”大黄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栗宝也被吓了一跳,立气小身子问道:“大黄!你没事吧?那是什么东西?”
大黄晃了晃脑袋喵道:“是支箭,本喵没事!”
它示意自己还能飞,可小腿上的鲜血却止不住地往下淌,滴落在空中。
栗宝显然也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皱了皱小眉头,朝着味道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道伤口。
她从怀里拿出只毛笔,小手用笔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了几下,一块雪白的布帛便凭空出现。
小奶团一手抓着大黄背部的毛毛,然后小心翼翼地弯下身子,将大黄的伤口盖住,很快便将血止住了。
国师府中,谢青玄将酒壶中的最后一滴酒饮尽。
他将这壶口倒了倒,没再倒出半滴,不由得遗憾地“啧”了一声。
早知道这昭国皇帝藏的酒这么香醇,当初就该多讨要几坛的,这下可真是没喝够。
酒意散了些,他面色如常,抬手夹住一片悠悠飘落的落叶。
足尖轻轻一点,他竟踩着叶子,御风而起,朝着大黄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握着拂尘,宽大的青白袖袍在风中呼呼作响。
而墨色的发丝却纹丝不乱,衬得那张俊美的脸愈发清逸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