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信挣扎起来,像个羸弱的孩子,无力的扑打著陆川的胳膊。
“忒!”
陆川极度不讲究的,一口老痰吐在了楚怀信脸上。
如果换作平时,楚怀信估计已经炸毛。
但是现在,小命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个。
“如果我死了,中位的杀手,就会收到通知。”
楚怀信死命挣扎之下,终於为自己爭取到了一点点,顺畅说话的时间。
“七杀自创立以来,所有任务到我这里就解决完成,中位与上位从未出现过。”
“你一定要想清楚,杀了我的后果。”
“就算你能对抗我们下位杀手,但是到了中上位,你绝无一点活路。”
“你放了我,我会把刺杀你的任务,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我不去找你麻烦,你也不用担惊受怕。”
陆川听完,居然慢慢鬆开了手,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咳咳咳!”楚怀信大口的喘著气,看向脸色木然的陆川:“这……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然而下一刻,一抹剑光划过了他的脖子,头颅冲天而起。
陆川梗著脖子,像个神经病一样,追上楚怀信飞起的脑袋。
將脑袋狠狠嗯踏在脚下,疯狂的践踏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陆川一边踩著脑袋,一边歇斯底里的狂吼起来。
陆川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有人威胁自己,还有自己的身边的人。
但凡有人敢这么做,绝对是直接触发,嗜杀的狂暴人格。
而且,这货有个很难搞的性格,就是绝不妥协。
楚怀信精准的踩到了,陆川身上的两个大坑。
他不死谁死
践踏了无数脚,把楚怀信脑袋踩成了薄片,陆川还不解气。
提著天虹剑,对著楚怀信无头的身子,砍了起来。
直到把楚怀信整个身体剁成稀碎的臊子,这才停了下来。
“永別了,贱货!”
最后,陆川脱下裤子,对著那滩臊子,畅快淋漓的来了一泡。
要是楚怀信知道是这样的后果,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说出刚才那番话。
……
“你自己小心,七杀下三位杀手已经死光了,这是从未出现过得事情。”
”接下来,应该就是中位杀手。”
“他们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即便是我们流浪者,也没有他们的情报。”
城外,月箏正在与陆川告別。
在楚怀信那发泄完的陆川,此时又恢復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
对於月箏的好心警告充耳不闻,反而是围著豆豆转著圈圈。
“好马呀,好马呀。”
“豆豆是女孩吧,她有娃娃吗,给我养一个唄!”
陆川都不敢想。
要是有一匹这么帅的战马,陪著仗剑天涯,自己该有多么的开朗!
“滚,豆豆没有孩子!”月箏又开始脑充血了。
“那你把豆豆送给我唄!”陆川笑嘻嘻的拍了拍豆豆的屁股。
“不要……”月箏嚇了一跳,然而还是晚了。
豆豆条件反射,抬腿就是一脚。
直接给手贱的陆川,踢飞了出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陆川的惨叫还未散去,人就消失在了天边。
月箏眼皮子直跳,轻轻拍了拍豆豆的脖子,无奈的嘆了口气。
“女孩子这么粗鲁,以后真嫁不出去的!”
而豆豆完全不在意,呲著个大板牙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