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做好自己应该做的!”月箏呢喃著,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
月箏不愿意,却没办法拒绝。
因为她知道,这真的是自己的使命。
每当失神恍惚,月箏脑海里就会出现一幅画面。
画面中只有一个场景。
有个女子,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翻书,从未有过改变。
以往看不清画面中的女子。
而在当下的恍惚中,她居然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
赫然就是自己。
画面中的自己,在被看清面容的时候,也有了新的动作。
她起身,將一本书递了过来。
猛然惊醒,月箏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再低头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本厚厚的书。
翻开书,却是一片空白。
唯有泛黄的书页,诉说著它的古老与沧桑。
月箏抬眼看了看不语者。
此时不语者,已经恢復平静,只是默默看著她。
“好吧,发生的一切皆有跡可循,真是命数如织啊!”月箏无奈的笑了笑。
她並不是个纠结的女子,常年的修行让她的內心异常强大。
月箏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命运。
或许以后还能与陆川见面。
只是,再见时恐怕再也无言。
……
陆川被送了出去。
回到了白安河之上。
而现在的时间,还停留在守棺人刚刚被斩杀的那一刻。
在时间长河中发生的一切,仿佛像是一场梦。
被截断的歷史,壁障之后的身影,拉棺的傢伙,为了救自己而犯下大错的月箏……
这一切突兀的有些不太真实。
避难的人群,相继回到现世。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多了月箏姐姐的通缉令”
“还……还有你的”
隨著池州的声音响起,惊醒了陆川。
原来,並不是梦。
没把月箏一起带出来,陆川心中烦躁,一脚踹在池州屁股上。
“滚,离老子远点,爱通缉谁通缉谁去。”
“快溜,白帝那孙子带人来了……”飞出去的池州,还不忘提醒一句,也算是够仗义了。
只是,池州提醒的还是晚了一步。
陆川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白帝就出现在面前。
这次白帝很明显有备而来,带著好几个流浪者一起。
“月箏呢”白帝看著陆川质问起来。
陆川根本懒得废话,直接拔出天虹剑,一剑斩了过去。
剑气如虹,拉出万丈剑芒,威势赫赫。
这一下,把另外几个流浪者嚇的够呛。
见过头铁的,没见过这么头铁的。
敢跟这么多流浪者动手的,陆川还真是第一个。
奇怪的是,白帝並没有还手。
避开剑气之后,他只是淡淡的叮嘱一声。
“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请你与我们保持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