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眉头紧锁。
魔帝说过人帝可能会来处理烂摊子,但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是不是意味著门后的局面,出了很大变数
“哦哟,大美妞啊!”
“年芳几何,是否婚配。”
“你看我怎么样,骚的一逼啊!”
人帝看了看求仁,开始满嘴跑火车。
求仁眼皮子突突直跳,这货感觉比暴躁陆川还不靠谱。
“算了,感觉你有男人了,一副人妻样,老子又不是曹贼。”
不等求仁回应,人帝又反驳了自己。
“嘿,赔钱!”
“八婆,你咯著我了。”
说著,他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屁股
女帝被大屁股坐了个实在,全身骨头尽碎,又被莫名的力量影响,还无法恢復。
此刻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又羞又恼。
“踏马的,不说话装哑巴是吧!”
人帝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女帝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大抵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眼泪哗哗往下掉。
一旁的枪主看得心惊肉跳。
这少年给他的感觉,危险到了极点。
这种危险感,在他的生命中首次出现。
关键是,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能把女帝这性格强势的傢伙弄哭,性格之恶劣无法评价。
“哭,哭也算时间啊!”
“快点想想怎么赔偿。”
人帝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揪著女帝的耳朵一阵拧。
明明只是普通的物理伤害,却疼得女帝不住抽搐。
“大帝,她是不是被您压的说不了话。”
求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说了一句。
“啊,是嘛”
人帝一脸奇怪的看了看女帝。
“好像是这样。”
“算了,我自己拿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人帝將女帝身上的东西扒了个光,包括那一身华丽的宫装。
“吃点好的补补吧,跟踏马个飞机场一样。”
“走你!”
人帝抬起大脚丫子,踹在女帝屁股上。
可怜的孩子,化为一点流光衝出了斑斕世界。
枪主看得一脑门的汗,连忙行了一礼:“告辞。”
“哎,你干嘛,这就想走”
人帝开口叫住枪主。
枪主身形一凝,觉得自己要遭。
想直接极速开溜,但是很快又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跑不掉。
“嘿嘿,小哥还有什么事儿吗”
“如果觉得碍事,我马上就滚。”
枪主全身僵硬的转过身,扯起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踏马的,看节目不用付钱吗”
“那婆娘虽然小了点,但是模样不错,看完就想溜,这是什么道理”
“还是说,你想白嫖”
“白嫖怪,杀无赦!”
人帝看著枪主,两条眉毛跟跳舞一样,上下不停的挑起。
非常的欠揍!
“我……我,需要付多少”枪主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