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根本就没有说话,发现刀上的鲜血干了之后竟然毫不留情的在自己手上又划下了一条口子。
那只手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一刀一刀一丁点儿都不留情,但是周末的眼里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整个人冷冰冰的,就像一个雕塑一样,好像只想把这个人给弄死军师看到这里眼神闪过了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女人还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
他这好像是一个病,但是军师一点儿也不想说,就想让这人病死好了。
周末脸色惨白,周青走过去握着周末的手腕,周末看着周清的时候仍旧神色冰冷,就那么直直的看着。
好像周青再动一下就敢动刀一样,最后周末垂下了眼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手掌上一滴又一滴的鲜血。
周末竟然把自己刀乖乖送到了周青的手上,周末在这一瞬间话非常的少。
“嗯,杀了他,他已经不是他了。再不杀就来不及了。”
周清掂了掂周末手上的刀,这把刀竟然非常的轻。
周清看着刀的时候以为会非常的重,周清也不知道周末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把刀。
“这把刀只有我能用,我相信母亲知道会怎么用的。”
周清看着周末非常的执着,脸色惨白,身体都晃了几下,仍旧要去杀军师,军师穿着那奇怪的宽袍大衣,浑身上下羽毛好像都从身体里又重新长出来一个。
这是还没等开口说话呢,周清一刀砍了过去,周清的速度比周末快了许多,周末只能把所有的武器都变成自己想变成的样子,但是周清好像融合了他们7个所有的本事。
周清一刀看过之后,竟然直接就把军师定在了那里。
军师没有想过这女人的手竟然把刀松开了,趴在地上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清。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不可能,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继续说完话,抬着头看着那棵大树竟然给自己放了血,周清看着军师的鲜血快速向着大树流去。
那鲜血竟然像水一样发出哗哗哗哗哗哗的声音,流成了一条小小的水沟。
首领在旁边看的眼睛都瞪大了,首领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就看那军师变成了干尸一样的东西。
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周清也想看看那大树到底是有什么本事,那大树上的枝条竟然无限的伸长。
越伸越长,越长越细,最后竟然在地下滋滋滋的喝着那些鲜血,那些大树上的枝条竟然缓慢的变成了葱郁的绿色。
之前看着非常苍白,莹弱,但是现在一瞬间好像苍劲有力,千年古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