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没有想到等到了竟然是一个尸体,看着面前的周清。
黑白连夜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安慰,这是他的孩子,这个女人应该比自己还要难过。
但是这个女人好像从头到尾没有流过一滴的眼泪,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像别人也非常的平静。
周清轻轻的伸手弹了一下剑,剑竟然发出了轰鸣之声,周清什么话都没有说,握着剑冲了上去。
剑光所到之处倒下了一片一片又一片的人,黑白脸麻木的站在那里,好像那些人死了。
跟黑白脸一点儿都无关一样,黑白脸看了好一会儿,觉得那些人仍旧会活着,果然不出他的预料。
那些人倒下之后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好像不知道之前发生什么事情,站起来之后看着有人在那里动手,他们家义无反顾的又抽了过去。
他们就像一些僵尸一样,叨叨了爬起来,倒了爬起来,只要没让他们千刀万剐。
他们好像就能站起来一样,就清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东西。
那个女人始终站在一旁观看着眼角眉梢之间全都是满意的笑容,周清的健身竟然发出了争鸣之音。
一把剑竟然变成了八把,瞬间射了出去,剑光所到之处,那些人全都变成了一块儿又一块儿的尸体。
这次他们终于不能再动了,女人这时才微微的诧异,就亲看着女人的时候,觉得这女人竟然有着一丝熟悉感。
这次熟悉感周清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的,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应该长得跟谁很像。
周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就是一种心里的感觉。
周清觉得这个女人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身高比正常女人高了好多,他的身材也变得非常的奇怪。
周清的眼睛就像是扫描机一样,扫描了好一会儿,周清觉得他有一点儿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毕竟到这里自己见到的那几个人个个都变态。
“你是……。”
周清的话说到这里就停顿了,女人的斗篷缓缓的摘了下来,周清看清女人的面容,黑白脸,也看清了黑白脸瑟瑟发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僵硬冰冷的孩子。
女人的斗篷拿下去之后变成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可以说周清非常的熟悉,毕竟这个男人他就是个变态。
……“怎么忘了我了?需要我帮你记一下吗?”
日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冷冰冰的,就像寒冬腊月一样,看着阴阳脸手里的孩子是有一瞬间想把这个女人给弄死。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自己没有想让他怎么样,但是这个女人她竟然敢把这个孩子给弄死。
怎么觉得这个孩子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吗?这个孩子欠了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