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必胜,攻必取?
虽心有疑虑,可张良还是把这份疑虑甩出脑海。
倒不是他相信韩信,而是他相信大哥。
又喝了几觞,张良还是醉倒了,扶苏让人拿来被褥,他与张良同被而眠。
该说不说,张良的皮肤,还是很滑嫩的。
与此同时,章台宫,内殿。
烛火摇曳,还是那张熟悉的木案。
嬴政对面,是蒙毅和司马贤。
今夜依旧没有通知李斯前来。
嬴政指着木案上的密折,“说说吧,你二人有何看法。”
蒙毅闻言,没有开口,因为这些密折都是司马贤拿来的。
司马贤也没说话,因为向来都是蒙毅先开口。
看着各怀心思的二人,嬴政冷哼一声,“蒙毅,你先说。”
蒙毅,“……”
陛下吩咐,蒙毅不敢不从啊。
撇了司马贤一眼后,蒙毅拱手开口,“回禀陛下,末将以为,扶苏公子……”
“扶苏公子……”
然后,就没了下文。
他虽是大秦上卿,是咸阳太守,是陛下的近臣,可他也是臣子啊,他能说什么……
只因司马贤拿来的密折,都是关于扶苏公子在会稽郡和东海郡的所作所为。
当然了,这其中就包括扶苏公子是如何从项羽手上骗来的虞姬。
还有,虞姬又是如何被县卒护送进太安城的。
通过密折来看,扶苏公子应是动了娶妻的心思。
嬴政看向司马贤,“你来说。”
司马贤闻言,拱手开口,“末将不知。”
他回答的,倒是干脆。
反观嬴政,一脸黑线。
内殿一共就三人,一个避而不谈,一个开口就不知道,让嬴政情何以堪。
没得办法,这毕竟是家事,嬴政也不能强迫二人作答。
可嬴政又怎能就此作罢。
只见嬴政双眼一转,看向司马贤,“那三个逆子之事,办得如何了?”
听得此话,司马贤心头一颤。
该来的,终究会来啊。
司马贤心中叹息一声,拱手开口,“回禀陛下,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嬴政闻言挑眉,“为何?”
司马贤不语,只是瞥了蒙毅一眼。
瞧得陛下看过来的目光,蒙毅心头咯噔一声,瞪了司马贤一眼后,拱手开口,“回陛下,事情进展,之所以缓慢,是因为有人不希望事情进展得顺利。”
听着蒙毅的这番说辞,嬴政皱眉,面露不悦,“何人如此大胆?”
蒙毅叹息一声,缓缓开口,“三公,九卿,皆不希望如此。”
嬴政面色骤沉。
三公九卿为何要阻拦,嬴政不知。
还是蒙毅开口解释,“回陛下,三位公子……”
“早与大秦官员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动了三位公子,就如罢了绝大多数的官职一样。”
“所以陛下的旨意,才会下来得如此之慢。”
“放肆!”嬴政猛拍木案。
吓得蒙毅和司马贤纷纷低头不语。
陛下发怒,他俩可吃不消啊。
这个时候,蒙毅和司马贤开始想念李斯了。
嬴政面色阴沉至极,“他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忤逆寡人!”
“难道他们忘了,他们的官职,都是寡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