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抬手,“公孙大人,请浅尝,这是十里香。”
公孙炽拱手,“此酒之名,下官也有耳闻,只是目前尚未品尝过。”
说完,公孙炽毫不客气地喝了一杯。
入口柔。
可紧接着,好似吞火一般,使公孙炽双眼通红。
片刻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热气,不敢置信地开口,“不愧是惊世好酒。”
说完,公孙炽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
瞧着他的模样,扶苏很是满意,因为酒后吐真言呐,“公孙大人,咱们聊一聊司马贤如何?”
听得此话,公孙炽诧异了一瞬,“公子,为何要聊此人?”
扶苏双眼一转,“本公子对他很感兴趣。”
“当然了,对你也是非常感兴趣的,否则也不会留下你,当上郡郡守。”
“之所以问司马贤,是本公子想要知道,他麾下,究竟是做什么的。”
“怎么,公孙大人,有难言之隐?”
已有二分醉意的公孙炽摆了摆手,“没有难言之隐,既然公子想知道,下官就说一说此人。”
“司马贤所率领的驭影卫,与下官所领的秦王剑,截然不同。”
“秦王剑是太阳下最锋利的剑,驭影卫则是黑暗中的短刀。”
“自陛下一统六国后,驭影卫转型为暗探机构,整个大秦,都有驭影卫的探子。”
“包括……”
公孙炽又喝了一杯后,缓缓开口,“包括这里。”
扶苏满意点头,“公孙大人继续讲。”
公孙炽索性把琉璃杯放在一旁,直接开始对瓶吹,“下官与司马贤虽同出自铁鹰剑士,可下官却与此人,颇为不和。”
“只因下官不屑司马贤的手段。”
“下官以为,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总做一些听墙根儿的事儿,难算好汉。”
“不过,司马贤却耍得一手好剑术,这一点,下官是佩服的。”
“谁让他师傅是剑圣。”
听得这番话,扶苏眉头皱了一瞬,“盖聂是司马贤的师傅?”
晃晃悠悠的公孙炽点头,“是啊,当年的剑圣,执掌铁鹰剑士,是许多人名义上的师傅。”
“当然了,这其中,就不包括下官。”
说到这儿,公孙炽尴尬一笑,“盖聂先生说过,我心思过于纯洁,不太适合主攻杀伐的剑道……”
“若一心练剑,也难有成就。”
心思纯洁?
扶苏眨了眨眼,因为他怎么看这位已有五分醉意的公孙炽,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思纯洁的人。
公孙炽继续开口,“其实早在天牢时,公子身旁,就已经有了驭影卫的密探。”
听到此处,扶苏心头咯噔一声!
难道,他刚穿越来大秦的时候,在牢房里的碎碎念,被父皇听见了?
这个想法一经生出,扶苏只觉得脊背发凉。
可转念一想,这个想法就被他否认了。
倘若父皇真听见了他的谋逆之言,又怎会让他监军上郡?
甚至到后来的封关中都督!
由此,扶苏觉得,父皇应该尚未听见他的碎碎念才对。
呼~
好险呐!